着气,陪着笑:“首长,您看这事儿……”
丛义东看着他,忽然问:“他给了你们多少好处?”
胖子一愣,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丛义东说:“烟?酒?钱?还是啥?”
胖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丛义东点点头:“行,你们自己回去交代吧。”
胖子和另一个对视一眼,脸都白了。
丛义东没再理他们,低头看着趴地上的孙富贵,蹲下来。
孙富贵浑身发抖,不敢看他。
丛义东说:“孙村长,我不管你以前在村里横了多久。从今天起,这家,你要是再敢动一根手指头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
“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”
孙富贵趴地上,使劲点头:“不敢了不敢了……”
丛义东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灰,转身进了院子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外头,胖子和另一个架起孙富贵,灰溜溜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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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小宁做好了饭,端上桌。
老爹坐那儿,看着丛义东,眼神复杂。他今天躲在屋里,没敢出来,但外头那些动静,他全听见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老爹开口,不知道咋称呼。
丛义东看他一眼:“叔,您叫我小丛就行。”
老爹点点头,憋了半天,终于问:“小丛啊,你是……当兵的?”
丛义东想了想:“算是吧。”
老爹眨眨眼:“那个上校,是啥官?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小宁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爸,您别问了,反正就是很大的官。”
老爹愣了愣,然后笑了:“好,好,好。”
他端起酒杯,敬丛义东:“小丛,叔敬你一杯。今天,多亏你了。”
丛义东端起杯,跟他碰了一下:“叔,客气了。”
酒过三巡,老爹喝多了,被小宁扶进屋睡了。
小宁出来,坐在丛义东旁边,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那个上校,是真的?”
丛义东点点头。
小宁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以后,你会不会经常出去执行任务?”
丛义东看着她,没说话。
小宁低下头: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丛义东伸手,把她揽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会。”他说,“但每次完事儿,我都回来。”
小宁靠在他肩上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窗外,月亮又升起来了,又大又圆。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,被月光拉得长长的,像守护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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