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亮开一段，丛义东开一段。那辆宝马760Li从服务区厕所后头找回来的时候，上头落了层灰，但发动机一打就着，啥毛病没有。
开到一半，艾亮憋不住了：“东子，你说李叔这回让咱送文件，是不是故意试咱？”
丛义东看着窗外：“嗯。”
“你也觉出来了？”
丛义东没说话，但意思明摆着——那几波跟踪的人，收费站堵着的那些，看着挺专业，但真要想拦，早拦了。他们好几次都有机会动手，但都只是跟着，看着，像是在观察。
艾亮琢磨了一会儿：“你是说，那些人也是李叔安排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丛义东点了根烟，“但肯定有人盯着看。”
艾亮吸了口气：“我艹，那咱俩这一路，等于现场直播了？”
丛义东没接话，吐了口烟。
车窗外的天快黑了，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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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成都，刚进三环，电话就来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，还是李正刚的声音：“回来了？”
丛义东：“嗯。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来一趟军区。还是找小李。”
挂了。
艾亮瞅他一眼：“咋说？”
“让明天过去。”
艾亮嘿嘿乐：“得，这是要正式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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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九点，俩人准时到了军区门口。
小李已经在等着了，见他们来，笑着迎上来：“丛哥，亮哥，走吧，李首长等你们呢。”
这回没在外头转，直接带进了里头。七拐八绕的，进了一栋不起眼的小楼。上了三楼，推开一扇门，李正刚正坐在里头喝茶。
见他们进来，李正刚站起来，脸上带着笑：“来了？坐。”
俩人坐下。小李倒上茶，退出去，把门带上了。
李正刚看着他俩，开门见山：“文件送到了，王建国给我打电话了。他说你俩干得不错。”
艾亮挠挠头：“嘿嘿，也没干啥。”
李正刚笑了：“没干啥？那几个人盯了你们一路，你们又是换车又是搭顺风车的，愣是让人家跟丢了。最后那段，连他们的人都没找着你们在哪儿下的车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李正刚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欣赏：“我找你们来，是想正式问一句——愿不愿意为国家干点活？”
艾亮眨眨眼：“李叔，您上次不是问过了吗？”
李正刚摇摇头：“上次是临时抓差，这次是正式邀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个部门，专门处理一些……特殊的事儿。里头的人，都是从各部队挑出来的尖子。但有些任务，就算是尖子也够呛。你俩那天在酒店出手，我就看出来了——你俩不是一般人。”
他看着他俩：“这些日子，我又让人查了查你俩的底。白手起家，花钱不小气，但也不张扬。帮过人，救过人，没干过一件出格的事儿。这样的人，我信得过。”
丛义东开口了：“李叔，您说的这个部门，具体干啥？”
李正刚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：“保护一些东西，解决一些人。有时候在国内，有时候出去。事儿不大，但都挺要紧。”
艾亮乐了：“就是特工呗？”
李正刚也笑了：“差不多。”
丛义东想了想：“我们有公司，有家人，不能随便消失。”
李正刚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不是让你们天天出任务，是有事儿的时候找你们，没事儿的时候你们该干啥干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当然，身份得换一下——挂个名，算编外。平时不用坐班，该领的津贴一分不少。”
艾亮看看丛义东，丛义东脸上没啥表情。
李正刚看着他俩，忽然笑了：“这么着吧，先别急着答应。过两天有个小任务，你们跟着去试试。干成了，咱再聊；干不成，就当帮个忙，各走各的。”
丛义东想了想：“什么任务？”
李正刚压低声音：“有个东西，需要从国外带回来。东西不大，但挺要紧。对方那边有人盯着，不太好办。”
艾亮眨眨眼：“出国？”
“对。去趟东南亚，三五天的事儿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丛义东开口了：“行。”
艾亮一愣，然后也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李正刚看着他俩，笑了：“好。具体的，过两天有人跟你们对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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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俩人已经坐在飞往东南亚的飞机上了。
这回任务说得挺明白——去泰国，从一个古董商手里买一件东西，带回来。那东西看着是个佛像，但里头有夹层，藏着点不能明说的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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