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。
艾亮站起来:“来,试试?”
丛义东放下茶杯:“行。”
俩人出了包间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。艾亮活动活动肩膀,摆了个拳击的架势。丛义东站在那儿,手垂着,看着松松垮垮的。
“我来了啊。”艾亮提醒了一句,一个刺拳探过去。
然后他就飞了。
是真的飞了。
他都没看清丛义东咋动的,就感觉有一股劲儿从丛义东手上传过来,顺着他的胳膊往上走,走到肩膀,走到胸口,走到腰——然后整个人就离地了。
他一屁股坐地上,愣愣地看着丛义东。
丛义东站那儿,还是那个松松垮垮的姿势,好像啥都没干。
“啥玩意儿?”艾亮爬起来,“你刚才干啥了?”
丛义东想了想:“化劲。”
“化啥?”
“就是你打过来的劲儿,我还给你。”
艾亮瞪着他:“你这一个月都学了些啥?”
丛义东嘴角动了动:“太极。”
艾亮不信邪,又扑上来了。这回他认真了,拳脚并用,连摔带打,把一个月学的东西全使出来了。
然后他又飞了。
这回飞得更远。
他躺地上,看着天花板,半天没动。
丛义东走过来,低头看他:“没事吧?”
艾亮躺那儿,忽然笑了:“东子,咱俩这算啥?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艾亮坐起来,看着他:“一个月,一个练成格斗高手,一个练成太极大师。咱俩这身体,还有啥学不会的?”
丛义东沉默了几秒:“不知道。”
艾亮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:“我突然想起那老头说的——特殊任务。”
丛义东看他一眼。
艾亮嘿嘿乐:“你说,要是咱俩再练两年,会成啥样?”
丛义东没回答。
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。成都的天灰蒙蒙的,看不出啥颜色。
但心里头,有啥东西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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