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亮问：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倩倩说：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更亮了。”

    艾亮愣了。

    “更亮了？”

    倩倩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整个人都在发光。”

    艾亮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是你眼花了。”

    倩倩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眼花。”

    她走过来，抱着他。

    “艾亮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我都在。”

    艾亮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把她搂紧。

    十四

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艾亮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

    不是睡不着，是不用睡。

    他试着闭上眼睛，但脑子清醒得很，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起身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
    成都的夜，很安静。

    远处有几盏灯，在黑暗中闪烁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天的感受。

    那种被拆开又重组的感觉。

    那种看见一切、听见一切的感觉。

    那种轻轻一握就能捏断钢筋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还是那双手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十五

    他想起丛义东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超越人类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超越人类，然后呢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有个人在等着他。

    有兄弟在陪着他。

    有钱，有系统，有这具身体。

    足够了。

    十六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艾亮去找丛义东。

    丛义东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。

    艾亮坐到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东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咱现在，算不算到头了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系统还会有变化吗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说：“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艾亮说：“东哥，我想跟倩倩办婚礼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他。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。我来操办。”

    艾亮笑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东哥。”

    十七

    丛义东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阳光照进来，洒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看着阳光穿过指缝。

    超越人类。

    这感觉，真好。

    他想起老家的爸妈，想起那栋新房子，想起刘大勇他们。

    想起小宁，想起艾亮，想起这一路走来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这辈子，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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