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刚服了之后，公司里的气氛变了。
之前那些观望的人，看艾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子豪跟艾亮说：“亮哥，你那一手，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”
艾亮说：“镇住就好。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子豪点点头。
但他心里一直在想，亮哥那身手，到底是怎么来的？
他跟亮哥从小一起长大，亮哥啥时候练过？哪有那时间？
但他没问。
有些事，不该问的别问。
二
魏刚第二天就搬进了公司宿舍。
三楼有几间房，给外地来的员工住的。魏刚以前在县城租房子，一个月好几百，这回省了。
他来找子豪，说：“子豪，我想跟你道个歉。”
子豪愣了。
“道啥歉？”
魏刚说：“前两天我那样，给你难堪了。”
子豪笑了。
“行了，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魏刚看着他，说：“我这人，嘴硬，但心里有数。你那个亮哥，是真厉害。我心服口服。”
子豪点点头。
“那以后好好干。”
魏刚说：“一定。”
三
接下来几天，子豪带着兄弟们训练。
每天早上五公里，然后体能训练，然后技能训练。从早练到晚，练得腿都软。
艾亮去看过一次，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跑圈。
魏刚跑在最前面，带着头。
看见艾亮，他跑过来。
“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艾亮说：“看看。”
魏刚说：“您放心，兄弟们练着呢。”
艾亮点点头。
“练好了，有活干。”
四
活很快就来了。
是个大单。
成都一个房地产老板，要开一个楼盘发布会，需要安保。现场人预计两三千，需要维持秩序、检查入场、处理突发事件。
老板姓陈，是子豪以前一个战友介绍的。
陈老板本来想找专业的安保公司，但一听报价，都太贵了。后来听说子豪这边新开的，价格便宜，就来看看。
子豪接待的他，带着他在公司转了一圈。
陈老板看着那训练有素的队伍，点点头。
“行，就你们了。”
五
子豪回来跟艾亮说这事，高兴得不行。
“亮哥，第一单！三十万！”
艾亮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行，好好干。”
子豪说：“我已经安排好了，老魏带队，带二十个人去。”
艾亮点点头。
“你看着办。”
六
发布会那天，艾亮也去了。
不是不放心，是想看看。
现场确实大，广场上搭了个大舞台，周围全是人。有来看房的，有来看热闹的，有来拿礼品的，乌泱乌泱的。
子豪带着人，站在各个入口，检查入场的人。魏刚带着另一队，在现场巡逻，随时准备处理突发情况。
艾亮站在远处，看着他们。
动作规范，态度认真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他想起子豪刚来成都的时候，站在那栋楼前面，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有模有样的。
七
发布会进行到一半，出事了。
有两个人吵起来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，带着老婆孩子，想往前挤。另一个年轻小伙，不让，说排队。
越吵越凶，眼看要动手。
周围的人都在看，没人管。
魏刚带着两个人，跑了过去。
他挡在两人中间，说：“两位，别吵了。”
中年男人正在气头上，伸手推他。
“你谁啊？少管闲事！”
魏刚没动。
中年男人推了一下，没推动。
又推了一下，还是没动。
魏刚看着他，说：“先生，请你冷静。”
中年男人愣了。
他看看魏刚，又看看旁边那两个同样壮实的年轻人，气焰一下子没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往前看看……”
魏刚说：“想往前看，可以跟我说。我帮你安排。但不能吵。”
中年男人不说话了。
魏刚安排人带他去了前面的位置，又安抚了一下那个年轻小伙。
一场冲突，化解了。
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