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豪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“亮哥，这楼太大了……”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大才好。以后人多了，用得着。”

    子豪看着他，说：“亮哥，这楼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四百多万。”

    子豪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艾亮拍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“别想那么多。咱先买下来，然后装修。你趁这段时间，把战友都找来。”

    子豪点点头。

    十二

    签合同那天，子豪全程都在抖。

    四百万的楼，艾亮眼睛都不眨就签了。

    系统返还抽中52倍，两亿多到账。

    艾亮看了一眼手机，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子豪在旁边问：“亮哥，咋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没事。钱到账了。”

    子豪不知道他说的是啥意思，但他知道，亮哥是真有钱。

    从房产局出来，子豪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栋楼。

    “亮哥，”他说，“我以后，就在这儿干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子豪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但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亮哥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艾亮拍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“谢啥？以后好好干。”

    十三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，子豪开始联系战友。

    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。

    “老王，你来不来？”

    “老李，有个活儿，你来不？”

    “小张，别在工地上干了，来跟我干！”

    有的答应，有的犹豫，有的直接拒绝。

    子豪一个一个地谈，一个一个地劝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子豪是真的上心了。

    十四

    一个星期后，第一批战友来了。

    五个人，都是从部队退伍的。高的矮的胖的瘦的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眼神正。

    子豪带着他们，站在那栋楼前面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，”他说，“这就是咱们以后的地盘了。”

    五个人看着那楼，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“子豪，这真是咱的？”

    子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亮哥给咱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亮哥是谁？”

    子豪说：“我兄弟。以后也是你们的老板。”

    五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    然后一起笑了。

    十五

    晚上，艾亮请他们吃饭。

    饭桌上，子豪的战友们都有点拘谨。

    艾亮端起酒杯，说：“兄弟们，我艾亮，是个粗人。不会说话。但今天，我想说几句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你们是子豪的战友，也就是我的兄弟。以后在成都，有我一口吃的，就有你们一口。”

    “公司的事，子豪负责。我不插手。但我保证，你们的工资，一分不会少。你们的活儿，正经。你们的前途，光明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把酒干了。

    战友们愣了愣，然后也干了。

    子豪在旁边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但他笑了。

    十六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子豪喝多了。

    拉着艾亮的手，一直说。

    “亮哥，我……我做梦都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艾亮拍着他，说：“没想到啥？”

    子豪说：“没想到，这辈子还能有这一天。”

    艾亮看着他，心里酸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想起上辈子，子豪在新疆的工地上，腿被砸断。

    这辈子，他不会让那种事发生。

    “子豪，”他说，“以后好好干。你的日子，还长着呢。”

    子豪点点头。

    眼泪下来了。

    十七

    第二天，子豪酒醒了。

    带着五个战友，开始收拾那栋楼。

    艾亮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忙活。

    倩倩走过来，挽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艾亮，你这兄弟，挺实在的。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。

    倩倩说：“你为啥对他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艾亮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他值得。”

    倩倩看着他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只是靠在他肩膀上，一起看着那些人忙活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艾亮突然想起一句话——

    帮人，就是帮己。

    上辈子子豪帮了他。

    这辈子，他帮子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