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义东看着她，说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小宁靠在他肩膀上，小声说：“现在正常了。”
丛义东把她搂紧。
月光下，两个人靠在一起。
远处，新房子静静地立着。
六
艾亮那边，也准备回成都了。
新房还在盖，再有俩月才能完工。他爸说让他放心走，工地有他看着。
临走那天，他妈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吃饭的时候，他妈一直给他夹菜。
“多吃点，在外面吃不到家里的。”
艾亮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，眼眶有点酸。
吃完饭，他爸把他叫到一边。
“亮娃，爸有话跟你说。”
艾亮看着他爸。
他爸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爸这辈子，没啥本事。没能给你攒下啥。”
艾亮想说啥，他爸摆摆手。
“你听爸说完。”
他爸继续说：“你现在出息了，爸高兴。但爸想跟你说，不管多有钱，别忘本。”
艾亮点点头。
“爸，我知道。”
他爸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“爸这辈子，最骄傲的事，就是有你这么个儿子。”
艾亮鼻子一酸。
“爸……”
他爸拍拍他肩膀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倩倩还等着呢。”
七
从家里出来，艾亮开着车，拉着倩倩和子豪，往成都走。
子豪坐在后座，一直看着窗外，不说话。
艾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想啥呢？”
子豪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没……没想啥。”
倩倩笑了。
“他是紧张。”
子豪脸红了。
“紧张啥？”艾亮问。
子豪说：“亮哥，我就是……怕给你丢人。”
艾亮笑了。
“丢啥人？你是我兄弟。”
子豪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但他没哭，只是点点头。
八
到了成都，艾亮直接把车开到了那栋别墅。
子豪下车，看着那房子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亮哥，这……这是你家？”
艾亮点点头。
子豪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得多少钱？”
艾亮说：“没多少。”
子豪站在那儿，半天没动。
艾亮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，进去看看。”
九
晚上，艾亮把丛义东也叫来了。
四个人一起吃饭。
丛义东看着子豪，问：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兄弟？”
艾亮点点头。
“王子豪，我发小。当过兵，身体素质过硬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子豪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说啥。
倩倩在旁边打圆场：“子豪哥，你别紧张，他们都是好人。”
子豪点点头，但手还在抖。
吃完饭，艾亮把子豪叫到书房。
“子豪，咱把公司的事说一下。”
子豪点点头。
艾亮说：“我出钱，你出人。公司名字就叫‘子豪安保’，你是总经理。”
子豪愣了。
“亮哥，这……”
艾亮摆摆手。
“听我说完。公司注册资金五百万，我全出。你负责招人、培训、管理。利润咱俩对半分。”
子豪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亮哥，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”
艾亮看着他，说：“子豪，上辈子你借过我两千块。那两千块，救了我的命。”
子豪愣了。
“上辈子？”
艾亮没解释。
他只是说：“这辈子，我十倍、百倍、千倍还你。”
十
子豪眼眶红了。
但他忍住了，没哭。
他看着艾亮，说：“亮哥，我这条命，以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艾亮笑了。
“我要你命干啥？我要你好好活着，把公司干好。”
子豪点点头。
“我一定。”
十一
第二天，艾亮带着子豪去看办公楼。
在城南，一栋六层的老楼，刚空出来。位置不错，离市中心不远，交通方便。
艾亮看了一圈，问子豪：“咋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