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宁点点头，但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五
开业头几天，生意确实不错。
老店的客人跟着过来了，新店的客人也在慢慢积累。小宁每天忙得脚不沾地，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。
丛义东去看她的时候，她正在给客人做护理，一边做一边跟客人聊天，聊得可开心了。
客人走了之后，她跑过来，坐他旁边。
“哥，今天又来了十个客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这月收入能有三万多了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小宁靠在他身上，突然说：“哥，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想把我妈接来。”
丛义东低头看她。
小宁有点紧张：“我妈一个人在老家，我爸没了，她身体也不好。我想把她接来，照顾她……”
丛义东说：“行。”
小宁愣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小宁眼眶又红了。
丛义东叹了口气：“你怎么天天哭？”
小宁擦了擦眼睛，笑着说：“因为高兴。”
六
接小宁妈那天，丛义东开着迈巴赫去的火车站。
小宁坐在副驾驶，紧张得不行。
“哥，我妈没见过这种车，一会儿她该不敢坐了。”
丛义东说：“那就慢慢习惯。”
火车到了，小宁在出站口等着。没一会儿，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太太出来了，穿着旧衣服，拎着个蛇皮袋。
“妈！”小宁跑过去，抱住她。
老太太也哭了，娘俩抱在一块儿哭。
丛义东站在旁边，等着。
哭完了，小宁拉着老太太过来：“妈，这是东哥。”
老太太抬头看丛义东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然后说：“谢谢你照顾我家小宁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：“上车吧。”
老太太看见那辆迈巴赫，果然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咱坐的车？”
小宁说：“妈，这是东哥的车，上去吧。”
老太太腿都有点软，被小宁扶着上了车。
一路上，老太太一句话没说，就盯着车里的内饰看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丛义东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心想：这老太太，也是个老实人。
七
到了新房子，老太太更愣了。
两室一厅，精装修，家电齐全。站在客厅里，老太太半天没动。
“小宁，这……这是咱的房子？”
小宁说：“妈，这是东哥买的，让咱住。”
老太太转头看着丛义东，眼眶红了。
“东……东哥，你对我们小宁太好了……”
丛义东摆摆手：“应该的。”
老太太还想说什么，但说不出来，就拉着小宁的手，一直掉眼泪。
小宁也哭。
丛义东站在那儿，看着这娘俩，突然想起自己妈。
他有多少年没回去了？
十年？十五年？
穿越之前，他跟他妈关系一般。他妈嫌他没出息，他嫌他妈唠叨。后来他出来打工，一年也回不去一次。
现在呢？
现在他有出息了，但回不去了。
2009年，他妈还没结婚呢。
八
晚上，小宁留丛义东吃饭。
老太太做的饭，手艺不错，比小宁强多了。红烧肉，炖排骨，炒青菜，还有一大碗鸡汤。
“东哥，你尝尝，这是我们老家的做法。”老太太给他夹菜。
丛义东吃了，点点头：“好吃。”
老太太笑了，笑得满脸褶子。
吃饭的时候，老太太问了很多问题。丛义东是哪儿人，做啥的，家里几口人。丛义东一一答了，但都答得含糊。
老太太也不追问，就是笑着说：“好，好。”
吃完饭，小宁送丛义东下楼。
站在楼下，小宁拉着他的手。
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丛义东说：“谢啥？”
“谢谢你对我好，对我妈也好。”小宁说，“我这辈子，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。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小宁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哥，我以后一定对你好，特别好那种。”
丛义东笑了：“知道了。”
九
回去的路上，系统返还到账。
今天花的钱不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