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试着跑了两步。
脚一蹬地，人就窜出去十几米，快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我操！”艾亮在后面喊，“东哥你等等我！”
十一
那天晚上，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测试了半天。
力量：丛义东试着掰弯了一根钢筋，跟掰面条似的。艾亮更夸张，直接把一块砖头捏碎了。
速度：一百米，丛义东跑进五秒。艾亮慢点，但也六秒多。
反应：两人互相扔石头，扔得飞快，但都能轻松躲开。
视觉：站在楼顶，能看清一公里外广告牌上的小字。
听觉：隔着两条街，能听见别人家的电视声。
艾亮越试越兴奋：“东哥，咱现在是不是超人了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：“不算。人类极限，不是超能力。”
“那也很牛逼了！一个打十个没问题吧？”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艾亮嘿嘿直乐：“那我得找个人试试。”
丛义东看了他一眼：“别惹事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十二
回去之后，小宁已经做好了饭。
看见丛义东进门，她跑过来：“哥，你回来了？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愣住了。
“哥，你……你咋了？”
丛义东问：“啥咋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看起来……”小宁上下打量他，“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“就是……精神了。”小宁说，“年轻了。眼睛也有神了。好像……好像整个人都变了。”
丛义东笑了。
这丫头，眼睛还挺尖。
“可能是今天高兴。”他说。
小宁看着他，有点不信，但也没多问。
吃饭的时候，她一直偷偷看他。
丛义东知道，但装作不知道。
十三
吃完饭，小宁收拾碗筷，丛义东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抽了两口，他突然想起来——现在这身体，抽烟还有没有害？
不知道。
但他还是把烟掐了。
小宁收拾完，过来坐他旁边，靠着他。
“哥。”她叫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真的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小宁想了想，说：“你身上有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让人特别安心的感觉。以前也有，但今天特别明显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小宁靠在他身上，过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哥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？”
丛义东低头看她。
她仰着脸，眼睛里有点好奇，有点期待。
丛义东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有。”
“啥秘密？”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小宁笑了：“行，那我等着。”
十四
那天晚上，小宁睡得很沉。
丛义东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睡不着。
不是失眠，是精神好得根本不需要睡。
他试过闭上眼睛，但脑子清醒得很，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这就是人类极限？
连觉都不用睡了？
他起身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别墅区很安静，路灯昏黄，偶尔有车经过。远处是成都的万家灯火，星星点点，一直延伸到天边。
他突然想起穿越前的日子。
那时候，他每天睡六个小时都觉得不够，上班困得不行，下班累得不行。四十岁的人，身体跟六十岁似的。
现在呢？
现在他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。
这系统，真他妈神奇。
十五
第二天早上，艾亮打电话过来。
“东哥，我昨晚一宿没睡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说咱以后是不是都不用睡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那咱干啥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：“玩游戏。”
艾亮愣了：“还玩？”
“为啥不玩？”
艾亮想了想，也是。有钱，有闲，有不睡觉的身体，不玩游戏干啥？
两人上线，继续刷图。
丛义东拿着+15无影剑，一路碾压。艾亮在旁边跟着捡东西。
刷着刷着，艾亮突然说：“东哥，你说咱要是回到当年，有这么个身体，能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