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宁的脸慢慢红了，但她没躲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她小声叫。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就一下。

    小宁愣住了，然后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哭。”丛义东说。

    小宁点点头，但眼泪还是下来了。

    丛义东把她搂紧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九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丛义东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小宁送到门口，拉着他的手，有点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明天还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，下楼了。

    走到楼下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小宁还站在窗口，朝他挥手。

    他摆了摆手，上车走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系统返还到账。

    今天没花啥钱，就买了点菜，一百多块，返还抽中8倍，一千出头。

    丛义东看了一眼，没在意。

    他在意的是别的事。

    那丫头，刚才看他的眼神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以前是那种——害怕又期待，想靠近又不敢。

    现在是——确定了。

    确定他不会走，确定他不会害她，确定他会一直在。

    那种眼神，让他心里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十

    第二天，丛义东上线，开始研究强化的事。

    无影剑在背包里躺着，透明的剑身，看着就舒服。

    他把剑拿出来，在街上站了一会儿，引来一堆人围观。

    “我操，无影剑！”

    “大哥，你这剑哪儿爆的？”

    “哥，能看看属性吗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关了聊天窗口，去找凯丽。

    艾亮在旁边紧张得不行：“东哥，你悠着点啊，别上头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站凯丽面前，把剑放上去。

    +1，成功。

    +2，成功。

    +3，成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+7，成功。

    +8，成功。

    艾亮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丛义东也紧张，但手稳。

    +9，成功。

    +10，成功。

    他停了。

    “不上了？”艾亮问。

    “不上了。”丛义东说，“+10够用。”

    艾亮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屏幕上那把+10的无影剑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当年做梦都想要的东西，现在有了。

    而且没碎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透明的剑身，想起那些年熬过的夜，省过的早饭钱，碎过的装备。

    那时候觉得，要是有一把无影剑，人生就圆满了。

    现在有了。

    但人生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十一

    晚上，丛义东又去了小宁那儿。

    小宁开门的时候，眼睛亮了：“哥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进屋坐下，小宁忙前忙后，倒水拿水果。

    丛义东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忙。

    忙完了，小宁坐过来，靠着他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今天高兴不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把剑咋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+10了。”

    小宁不懂，但她知道+10好像是好事。她笑着说：“那恭喜哥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下周带你去看个店。”

    小宁愣了：“啥店？”

    “美容店。”丛义东说，“你不是想开店吗？”

    小宁张了张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看看，不一定要。”丛义东说，“看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小宁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丛义东最见不得这个，伸手把她脸扭过去：“别哭。”

    小宁吸了吸鼻子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她突然凑过来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就一下。

    亲完就低下头，脸红到耳朵根。

    丛义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学的还挺快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小宁把头埋在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跟你学的。”

    十二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丛义东收到小宁的短信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今天特别特别高兴。”

    他回：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哥，你以后天天来行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