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宁吃着，他就在旁边坐着，也不说话。
吃完，丛义东问：“想好了没？”
小宁摇摇头。
“那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丛义东说，“第一，我给你买张票，送你回老家。这点钱你拿着，够你爹看病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，两万块，推到小宁面前。
小宁愣住了。
“第二，”丛义东看着她，“你留下。跟着我。”
小宁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不是好人。”丛义东说，“我有女人，不止一个。你要是留下，我不会亏待你，但别指望我专一。你自己选。”
小宁看着他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哥……”
“别急着回答。”丛义东站起来，“慢慢想。想好了打我电话。”
他把手机号写在一张纸上，放在桌上，然后走了。
十
下午，系统返还到账。
昨天给那个老板刷了两万，加上开房什么的，一共两万三。返还抽中47倍，一百零八万。
丛义东看着手机上的数字，没什么表情。
艾亮在旁边说：“东哥，你说那姑娘会选哪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是选留下呢？”
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就留下。”
艾亮看着他，有点看不懂了。
“东哥，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什么认真不认真。”丛义东说，“看见了，能帮就帮一把。咱又不缺这点钱。”
艾亮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也是。”
十一
晚上，丛义东收到一条短信。
“哥，我想好了。我想留下。”
是小宁。
丛义东看着那行字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他回：“明天来接你。”
然后他收起手机，对艾亮说：“明天陪我去办点事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给那姑娘租个房子，买点东西。”丛义东说，“总不能让她住酒店。”
艾亮嘿嘿直乐：“东哥，你这是要养着她？”
丛义东没理他。
十二
第二天，丛义东先去酒店接小宁，然后带着她去了城南的一个小区。
这个小区是去年刚交房的，环境不错，离市中心不远。丛义东找了中介，看了两套，最后定了一套两室一厅，精装修，家电齐全。
一个月租金两千八，丛义东直接付了一年。
然后去商场，买衣服，买鞋，买日用品。小宁站在那些店门口不敢进，丛义东拉着她往里走。
“哥，太贵了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买了七八套衣服，两双鞋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花了三万多。
然后又去超市，买吃的，买用的，把冰箱塞满。
最后回到房子，小宁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哥……”
丛义东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“以后别哭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十三
回去的路上，艾亮问：“东哥，你这是图啥呢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
“就是……看见了，不忍心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咱以前也穷过，知道那种滋味。”
艾亮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你打算让她干啥？总不能天天养着吧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她想上学，学点东西。我让她自己想，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艾亮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车开在路上，丛义东想起小宁那个眼神——那种又害怕又感激又有点依赖的眼神。
他见过很多次了。
小雅，方琳，张雪，都是这种眼神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这些女孩开始依赖他了。不是钱的问题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但管他呢。
反正有钱，有系统，想干啥干啥。
十四
晚上，丛义东躺在床上，手机响了。
小宁发来的短信：“哥，谢谢你。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。”
丛义东看着那条短信，回了两个字：“睡吧。”
然后又来一条：“哥，你明天还来吗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回：“看情况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
丛义东没再回。
他放下手机，看着天花板，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——穿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