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是这样，方琳是这样，张雪也是这样。
她们一开始都犹豫，都纠结，但最后都选择了“试试”。
为什么呢？
是因为钱吗？肯定有。
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东西——那种被一个男人死死盯着的感觉，那种被不容拒绝地对待的感觉，那种在这个男人面前可以放下一切伪装的感觉。
丛义东不知道这算什么。
但他知道，这种感觉，他自己也挺享受的。
八
艾亮那边，进展也顺利。
周末，李娜果然答应出来吃饭。艾亮开着523Li去接她，李娜一看车，眼神就亮了。
“艾先生，这是您的车？”
“嗯，刚提的。”艾亮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上车吧。”
吃饭的地方是艾亮挑的，一家粤菜馆，环境不错，人均五百多。李娜看着菜单，有点不敢点。艾亮大手一挥：“随便点，别客气。”
李娜点了几个菜，艾亮又加了鲍鱼、东星斑、龙虾，满满一桌。
“太多了吧？”李娜说。
“不多。”艾亮给她夹菜，“你多吃点，太瘦了。”
李娜脸红了。
吃完饭，艾亮说去逛逛。两人溜达到太古里，艾亮拉着她进了Gi。
“喜欢哪个包？”
李娜愣了：“艾先生，这……”
“问你喜欢哪个。”
李娜看着柜台里那些包，标签上的数字让她头晕——最便宜的也要一万多。她指了一个最小的，说：“这个挺好看的。”
艾亮看了一眼，对柜员说：“那个，还有旁边那个，还有那个红色的，都拿出来看看。”
柜员拿出来，艾亮说：“都试试。”
李娜试了三个，最后选了那个红色的。艾亮直接刷卡，两万三。
走出Gi，李娜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“艾先生，您……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艾亮看着她，说：“因为我想。”
就三个字。
李娜心跳漏了一拍。
九
晚上送李娜回家，到她楼下，李娜说：“艾先生，您要上去坐坐吗？”
艾亮看着她，问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李娜点点头。
那一晚，艾亮也没回宾馆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收到系统返还——昨天吃饭加买包，一共花了三万二，抽中23倍，七十三万六到账。
他躺在李娜旁边，看着手机上的数字，嘿嘿直乐。
“笑什么呢？”李娜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艾亮说，“睡吧。”
李娜又睡着了。
艾亮看着天花板，想起穿越前的日子——开个破店，挣点辛苦钱，老婆嫌他没出息，跑了。一个人住在租来的房子里，晚上睡不着就上游戏，刷图，PK，打到半夜。
那时候哪敢想现在？
现在他有钱，有好车，有漂亮女孩躺身边。
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十
三天后，两人又去了一趟仁和春天。
这次不是买衣服，是给女孩们买。
丛义东带着张雪，艾亮带着李娜，四个人一起逛。张雪和李娜是同事，本来就认识，这下更热闹了。
“雪姐，你也……”
“嘘。”张雪赶紧打断她。
李娜会意，不问了。
四个人逛了一下午，丛义东给张雪买了条项链、两个包、三件衣服，艾亮给李娜买了对耳环、一个包、四件衣服。一共花了十二万多。
结账的时候，柜员们眼睛都直了——这俩男的是开银行的吗？
张雪和李娜拎着大包小包，脸上笑得像花一样。
走出商场，张雪悄悄问丛义东：“东哥，你这样花钱，不怕破产啊？”
丛义东笑了：“破产？早着呢。”
张雪不知道他什么意思，但她知道，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，有种让人放心的感觉。
十一
晚上吃饭，四个人喝了点酒。
张雪喝多了，拉着丛义东的手说：“东哥，你知道吗，我以前不信命。但遇见你之后，我信了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，只是握着她的手。
李娜那边也喝多了，抱着艾亮的胳膊不放：“亮哥，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？”
艾亮说：“不会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李娜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丛义东看着他们俩，心想：这他妈是什么日子？怎么跟做梦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