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账的时候，两万三。
艾亮刷卡，眼睛都不眨。李娜接过卡，心里暗暗惊讶——这个胖子看着像个暴发户，刷卡倒是爽快。
“先生，您留个电话吧，以后有活动我通知您。”李娜笑着说。
艾亮留了电话，还加了她QQ——2009年，QQ还是主流。
走出店门，艾亮嘿嘿直乐：“东哥，这妹子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我晚上约她吃饭，能出来不？”
丛义东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四
晚上七点，艾亮发QQ：“李娜，下班没？请你吃饭。”
对面很快回复：“您是今天那位艾先生吧？不好意思，我晚上有事。”
艾亮脸一黑。
过了五分钟，又来一条：“改天行吗？周末我有空。”
艾亮又乐了。
丛义东在旁边看着，说：“你丫能不能矜持点？”
“矜持啥？咱现在有钱，看上就上！”
丛义东摇摇头，没说话。他手机响了，短信——系统返还到账，今天买衣服一共花了八万一，抽中34倍，两百七十五万。
他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揣回口袋。
这时另一个手机响了——是下午那个Zegna的销售，张雪。
“丛先生，今天谢谢您。明天我们店到了几件新款，您有空来看看吗？”
丛义东嘴角勾了一下：“几点？”
“下午三点以后都行。”
“行，明天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艾亮凑过来：“东哥，是那个长头发的不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准备拿下？”
丛义东没回答。
五
第二天下午三点，丛义东准时出现在Zegna门口。
张雪已经等在那儿了，换了身衣服，比昨天看着更精神。她领着丛义东进去，拿出一排新到的衣服，一件件给他介绍。
丛义东试了三件，要了两件，又买了一双皮鞋，一条皮带。
结账的时候，张雪忍不住问：“丛先生，您是做什么生意的？”
丛义东说：“小生意。”
张雪笑了笑，没再问。但她心里清楚，做小生意的，不会这样花钱。
买完东西，丛义东说：“你几点下班？”
张雪心跳漏了一拍：“六点。”
“行，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张雪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六
晚上六点半，桐梓林附近一家西餐厅。
张雪换了便装，看着比穿职业装年轻不少。她坐在丛义东对面，有点局促。
“丛先生，今天让您破费了。”
“叫东哥就行。”
张雪点点头：“东哥。”
吃饭的时候，张雪问了很多问题。丛义东的回答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——做点投资，刚来成都不久，喜欢安静。
张雪听着，心里越来越好奇。这个男人，话不多，但每句话都让人没法接。他看着你的时候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，让你不敢乱说话，又忍不住想靠近。
“东哥，您有女朋友吗？”张雪问。
丛义东看着她，说：“有。”
张雪愣了。
“但是不影响。”丛义东说，“我不骗人。你要是能接受，咱就处处。不能接受，也没关系。”
张雪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：“我……我需要想想。”
丛义东点点头：“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吃完饭，丛义东送她回家。到她楼下，张雪突然说：“东哥，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您到底有多少钱？”
丛义东笑了：“够花。”
张雪咬了咬嘴唇，然后说：“我……我想好了。”
丛义东看着她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
那天晚上，丛义东没回宾馆。
七
第二天早上，丛义东收到两条消息。
一条是系统返还——昨天买衣服加吃饭，一共花了四万六，抽中28倍，一百二十八万到账。
另一条是张雪的微信：“东哥，昨天……我是不是太快了？”
丛义东回：“不快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还继续吗？”
“你愿意就继续。”
过了很久，张雪回：“我愿意。”
丛义东笑了。
他发现一件事——这些女孩，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