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销售讪讪地退开了。
女销售这会儿才回过神来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她领着两人去办手续，一路上话都说不利索。
签合同的时候，她忍不住问：“先生，您刚才……怎么不说您要买？”
丛义东笑了：“我说了，你信吗？”
女销售不说话了。
办完手续，丛义东接过钥匙——车要等一周才能提，因为要加装一些精品。临走时，他看着那个女销售，说：“晚上有空吗？”
女销售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六
晚上七点，香格里拉大酒店。
丛义东订了个包间，点了瓶红酒。女销售坐在对面，换了一身便装，比穿职业装的时候年轻不少。
她叫方琳，成都本地人，在宝马做了两年销售。
“丛先生，今天的事……真不好意思。”方琳端起酒杯，“我敬您一杯，赔罪。”
丛义东跟她碰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方琳喝了酒，脸有点红：“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势利？”
“有点。”
方琳沉默了。
丛义东看着她，说：“但是能理解。干销售的，见的人多了，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方琳眼眶有点红：“您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。其他人都是骂我一顿，然后去找别的销售。”
“骂你有用吗？”
“没用。”
“所以我不骂。”丛义东给她倒酒，“吃饭就是吃饭，不谈工作。”
方琳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吃完饭，丛义东送她回家。到她楼下，方琳问：“丛先生，您……要上去坐坐吗？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说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方琳点点头。
那一晚，丛义东没回宾馆。
七
第二天早上，丛义东收到系统返还——买523Li花了53万，抽中18倍，九百五十四万到账。
他看着手机上的数字，没什么表情。旁边方琳还在睡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睡得很沉。
丛义东起身去了阳台，点了根烟。
九月份的成都，早上有点凉。他看着楼下的小区，想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事——穿越，系统，花钱，女孩……
像做梦一样。
但又不是梦。
因为钱是真的，车是真的，身边这个女人也是真的。
方琳醒了，裹着被子走出来，从后面抱住他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丛义东把烟掐了，“今天陪你去买车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不是说想换车吗？你那辆polo开了三年了吧。”
方琳愣住了：“丛先生，这……”
“别叫丛先生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叫东哥。”
方琳眼眶又红了。
八
三天后，丛义东的E300提回来了。
又过了一周，艾亮的523Li也提回来了。
两人开着新车，在成都的大街小巷转悠。艾亮兴奋得不行，见人就显摆：“咋样？宝马！523Li！五十多万！”
丛义东没他那么高调，开着E300该干嘛干嘛。但他发现，开好车和开破车，待遇确实不一样。
去餐厅吃饭，服务员笑脸相迎，停车都有人帮着找位置。去商场买东西，柜员热情得不行，一口一个“老板”。
“东哥，你说咱以前怎么没这待遇？”艾亮问。
丛义东说：“以前没钱。”
“现在有钱了？”
“有点。”
艾亮笑了：“那就继续花。”
九
买车之后，两人在游戏里的时间少了点，但没断。
丛义东的狂战士已经四十八级了，马上满级。艾亮的漫游也四十五级。两人组队刷图，一路碾压，引来一堆羡慕的眼光。
但丛义东心里惦记着一件事——无影剑。
60版本的神器，鬼剑士的终极追求。那把透明的剑身，那25%的附加伤害，那是所有红眼的梦想。
“东哥，无影剑好爆吗？”艾亮问。
“不好爆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当年我刷了一千多次深渊，连影子都没见过。”
“那咱还刷吗？”
“刷。”丛义东说，“必须刷。”
他开始研究哪个地图爆率高。网上说极昼不错，冰雪宫殿也行，暗黑城入口也有人爆出来过。但这些都是玄学，真正的秘诀就一个——
一直刷，刷到出为止。
丛义东充了五千块钱，买了一仓库的深渊派对邀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