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血,大地之灵的情况更惨,一只前肢被活生生撕断,半边头颅上的石角被咬碎。
就在双兽对撞的最后一次僵持中,星陨镇狱犼忽然松开了咬住大地之灵咽喉的嘴。
它朝后退了两步,然后张开巨口。
这一张,一张比它身躯还要庞大的空间裂缝从它口中浮现,裂缝边缘涌动着浓烈的吞噬法则。
裂缝出现的瞬间,四周的空气、碎石、光线,连同那根百丈石柱上流转的大地之力,全部被这道裂缝吞了进去。
大地之灵的四足在撕裂的空间引力中开始碎裂,从爪子到腿骨再到躯干,裂缝将它咬住,朝着那片无尽的暗色深处拖拽。
星陨镇狱犼没有停下来咀嚼,它的喉咙像一座无底深渊,将这头大地之灵整只拖入了口中。
石门崩塌了,石柱碎裂了,漫天土黄色光带全部被裂缝吸了进去。
星陨镇狱犼将嘴合上,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。
它仰头朝天,周身所有伤口在这一瞬间同时愈合。
新生的鳞甲从旧鳞的缝隙中挤出来,颜色从黑变成了极深极沉的暗金,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多了一圈极细的土黄色纹路,那是大地之灵被它消化之后刻在鳞甲上的印记。
天空依旧晴朗。
没有天劫消散的痕迹,也没有灵雨洒落。
因为天劫已经被它吞了,从里到外干干净净。
星陨镇狱犼低下头打了个极响的嗝,然后转身朝陆尘的方向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