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能装了,七情六欲丹我了解,药性虽猛,但还不至于让人瞬间丧失本性。”
“剑晨那模样,突然就发作起来,失去理智,骗谁呢。”
终于有人点破七情六欲丹的**——药性根本不像剑晨伪装的那样猛烈。
“没错,眼睛骗不了人。”
“那一瞬间,剑晨眼里只有疯狂和得意,看得出神志是清醒的。”
“他的理智根本没有被吞噬。”
“况且他内力不弱,却始终不肯运功逼毒,反而一直挣扎扭动,分明是故意让药效更快发作。”
“卑鄙!”
“争不过步惊云,就顺水推舟,先占了于楚楚的身子。”
“我若是无名,一定一掌毙了这等畜生。”
……
种种细节被扒开之后,剑晨的阴险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什么断浪下药,对剑晨来说恐怕正中下怀。
“你竟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。”
无名面色铁青。
连寻常人都能看穿的把戏,他又怎会看不明白。
自己的徒弟,他比谁都了解。
那一瞬间,剑晨根本没有失去理智。
“都怪我!”
“我只顾着教你练武,却忘了教你如何做人。”
无名心中满是懊悔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沉浸在丧妻之痛里,除了传授武艺,确实很少在为人处世上对剑晨多加指点。
如今看来,剑晨竟以为只要抢先一步得到于楚楚,就能将她从步惊云身边夺走——说得难听些,这简直是色迷心窍。
剑晨会走到今天这一步,和他平日里的纵容也脱不了干系。
若是当初剑晨一做错事,他便严厉惩戒,剑晨又怎敢如此放肆?
半空中光影流转,景象渐收。
于楚楚衣衫凌乱,抱头痛哭。
剑晨羞愧难当,转身逃开。
可没过多久,剑晨又做出令人瞠目的举动。
他要**。
并非事前以死明志,而是在一切发生之后才想到以死谢罪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不过是做戏。
若真觉得愧悔,早该有所行动。
**之前,剑晨的**病又犯了,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。
说什么对不起师父的教诲,对不起楚楚;说自己死后,留师父一人孤零零的,请务必保重;又说从今往后不能再尽孝道……言语之间极尽煽情,三句不离无名。
不知情的,还以为被他玷污清白的是师父无名,而不是于楚楚。
絮叨了好半天,剑晨总算握住那柄断了的英雄剑,往颈边抹去。
忽然——
“铛”
一声清响!
一道剑气自远处破空而来,击飞了他手中的剑。
剑晨的自尽被人拦下了。
不远处,一道人影缓缓走近。
正是他出手打落了剑晨的剑,阻止了这场**。
待众人看清那阻止剑晨的人正是无名,天下顿时又是一片哗然。
“好家伙!剑晨这厮也太狡诈了。”
“我就奇怪,真要**,一刀下去不就了结了?非得啰嗦半天,原来是故意说给无名听的。”
“以剑晨的功力,若真想自尽,何须用刀?直接震断经脉,大罗金仙也救不回。
这分明就是演给无名看的戏码。”
这厮啰嗦半天,无非是想让无名心软,拦着他寻死。
这么一来,无名自然也不好再责罚他。
“真是好算计。
我以死谢罪,只是没死成,既给了于楚楚交代,也在师父无名那儿有了交代。”
“呸!他准是早察觉无名就在附近,才故意说那一大堆悔恨自责的话。”
“照无名的性子,要是这人死不悔改,肯定一掌了结。
可说了这么多,无名显然已经原谅他了。”
……
跑到这荒郊野外寻死,偏巧就遇上师父无名,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真要死也就罢了,偏在死前絮絮叨叨说那么多动情的话。
摆明了是说给无名听的。
果然,光幕里接下来的发展,印证了众人的猜测。
只见无名救下欲自尽的剑晨后,非但没有责怪这逆徒,反而满脸愧疚。
他自责是自己这个当师父的没教好徒弟。
而先前要死要活的剑晨,很快就在无名的宽慰下振作起来,精神焕发地又回去找于楚楚了。
“好一招以退为进!剑晨干了那等禽兽之事,无名半句重话没说,反倒要安抚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