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阴险,无名的每一步反应,都在剑晨算计之中。”
“这天下最了解无名的,恐怕就是剑晨了。”
“绝了!闹到最后,倒像是无名的错,而不是他剑晨造孽。”
“厉害啊,连无名都被他骗过去了。”
……
众人无不惊叹。
剑晨这一手,玩得真是高明。
一番折腾下来,无名竟真的不再追究。
“剑晨,断浪——我非宰了你们这两个杂碎不可!”
另一边,步惊云眼中充血,杀气冲天。
这两个狗东西,一个卑鄙,一个下作,竟这样算计他和楚楚。
幸好这一切尚未发生。
得赶紧找到楚楚,或许还能避开那顶耻辱的帽子。
“不好,云师兄要有麻烦了。”
聂风脸色骤变。
孔慈那次,云师兄已受过一次辱。
若于楚楚这儿再来一回,云师兄不疯才怪。
“你如今魔性未稳,不能乱走。”
第一邪皇的手掌牢牢按在聂风肩头。
聂家世代相传的疯魔血脉本就凶险,再与他所创的魔刀刀法相合,纵使有冰心诀护持心神,也难免左支右绌。
眼下尚有他在旁压制,聂风体内那股躁动的魔性才不致失控;倘若离了他,只怕聂风便要陷入无尽杀劫之中。
若是此时再起杀心,局面就更难收拾了。
“前辈……”
聂风转头望向第三猪皇,眼中带着恳求。
步惊云师兄方才走回正道,万万不能再蒙冤屈。
倘若真失手斩了无名的徒弟剑晨,那便闯下了滔天大祸。
聂风也未曾料到,剑晨竟是如此卑劣之人。
先前受药物所制,或许还可说是情有可原;但在无名面前演的那一场戏,分明是刻意伪装。
表面看似巧合,稍加推想便知,从头到尾都是剑晨有意为之。
“也罢。”
“待看完这盘点,我便动身去寻于楚楚。”
第三猪皇只得应下。
如今的聂风,也算他与第一邪皇共同教导的后辈。
晚辈有所请托,他总是不忍拒绝的。
“多谢前辈!”
聂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有第三猪皇亲自出手,只要不是雄霸亲临,事情便有转圜余地。
况且第一邪皇既已恢复清醒,雄霸若想对第三猪皇不利,也得先掂量掂量邪皇的分量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剑晨,你竟卑劣至此!”
于楚楚望着步步逼近的剑晨,脸上血色尽褪。
无名之徒,英雄剑传人——竟是这般龌龊小人。
什么七情六欲丹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心中若无邪念,再猛的药也难叫人顷刻丧失理智。
“那是盘点污蔑!我绝非如此之人!”
剑晨浑身一震,急声辩白。
至于他心底对盘点所揭露之事究竟作何感想,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。
“你不是这般小人?”
“英雄剑都折断了,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”
于楚楚惊惶后退。
此刻的剑晨在她眼中,简直比雄霸更可怕。
她宁愿直面雄霸,也不愿落在剑晨手中——至少雄霸不会辱她清白。
我真是……
剑晨只觉得喉头一甜,差点当场呕出血来。
那柄英雄剑分明是毁在火麟剑下,同自己有什么干系?
再说这凭空冒出来的所谓“盘点”
,连影子都没有的事,怎能就这样扣在他头上?
哪怕真等他做了,再拿出来说也罢。
如今倒好,简直是黄泥糊进了裤裆,不是屎也成了屎。
任凭他往后如何补救,于楚楚见了他,只怕也要像躲毒蛇般逃开。
这“小人”
的恶名算是背定了,可实际上呢?他什么实实在在的坏事都还没来得及做。
“你走!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于楚楚猛地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跑远了,只剩剑晨一个人站在原地,胸口堵得发慌。
天幕之上,光影流转,景象仍在继续。
无名曾教诲剑晨,人若犯错,便该勇于担当。
谁知这傻小子竟将这话曲解,以为师父是默许他再去寻于楚楚。
于是他厚起脸皮,真的折返回去,几次三番,只要步惊云不在近旁,他便悄悄凑到于楚楚身边纠缠不休。
一旦步惊云回来,他又立刻躲得无影无踪。
这般日子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