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此番盘点,至此终结。
“这就完了?”
“还没看够呢!”
“多少高人逸事尚未上榜,怎就结束了?”
……
众人皆觉意犹未尽。
与其说他们是想瞧别人如何摆谱,不如说更是贪看那光幕中的景象。
这般新奇之物,于此世间而言,犹如一味**。
即便将已放过的内容再播一遍,也必有人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我竟未能上榜么?”
黄药师怔了一怔。
他向来也爱讲究排场,未料自己的架势,竟还入不了榜。
“没有我毕玄的场面,也算得上盘点?”
大草原军营之中,毕玄昂首长啸。
竟连一个显露身影的机会都未曾给他。
“武尊,大汗请您前去商议武当山屠龙刀之事。”
一名侍从走近帐前,低声禀报。
自张三丰在武当设下“屠龙大会”
,言明以武论刀,不问出身来历,天下豪强皆可争夺。
消息传至草原,各方势力亦不免心动。
“知道了。”
毕玄压下心头烦闷,起身应召。
擂鼓山上,寇仲缓缓收回远眺的视线。
“今日这场热闹,总算看够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随即摇头一笑,“行走江湖,没点真本事,光会摆架势可不行——风头出得再足,也得有实力撑着,否则转眼就得栽跟头。”
装腔作势不难,难的是装了之后还能稳稳站着。
一旁李煊侧目望向萧峰。
这位契丹汉子向来喜怒形于色,此时眉宇间锁着重重心事,任谁都瞧得出来。
“萧兄可是有什么烦忧?”
“无妨。”
萧峰摆手,转而朗声道,“连日赶路,嘴里淡得发慌!走,喝酒去!今日非得痛饮三百杯不可!”
李煊暗自摇头——这岔开话题的功夫,实在算不上高明。
倒是阿朱轻轻走近,柔声问:“萧大哥,你莫不是……想独自上少林?”
段誉闻言跳了起来:“大哥!说好兄弟陪你同去的,你怎能撇下我?莫非觉得我段誉是贪生怕死之辈?”
萧峰脸色微变,尚未开口,阿朱已垂下眼帘,泪珠簌簌而落:“萧大哥若是要丢下我一人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哽咽难言,肩头轻颤,模样可怜至极。
萧峰顿时慌了手脚,连忙握住她双肩:“我怎会丢下你!阿朱,我萧峰便是舍了性命,也绝不负你!”
阿朱抬起泪眼,见他急得额角冒汗,忍不住破涕为笑,脸颊飞红:“谁要听你说这些……”
一旁段誉搓了搓胳膊,小声嘀咕:“嘶——这话听得我牙都酸了。”
众人相视莞尔。
想不到这铁骨铮铮的汉子,哄起人来倒很有一套。
李煊听着萧峰那番话,心里直摇头。
这种黏糊糊的言语,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。
“你现在安全了,跟着语嫣他们在逍遥派学功夫。”
“等我取了玄慈的性命,再来寻你。”
其实自从将一切公之于众后,萧峰一直在等少林给出一个交代。
谁知少林只是撤去了玄慈方丈的职务,便再无动静。
甚至连当年的事,一句赔不是的话都没有。
耐着性子等了这些天,他胸中的火气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况且阿朱如今有了逍遥派作倚仗,他最后一点牵挂也已放下,不想再等。
“你骗人,有扫地僧在,你去了还能回得来吗?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,要死也死在一处。”
阿朱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李煊这才发觉自己料错了。
萧峰这样的人,哪里会说那些花巧的言语。
先前那些听着肉麻的话,竟句句都是他的真心。
师妃暄等人闻言,心中都是一紧。
有扫地僧坐镇,萧峰上少林杀玄慈,几乎就是一条死路。
即便王语嫣出手,也绝非扫地僧的对手。
“李大哥,你帮帮我姐夫吧!”
钟灵见阿朱又哭起来,跑过来拽住李煊的衣角轻轻摇晃,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。
李煊抬眼一看,好家伙。
不止钟灵,王语嫣、木婉清,乃至周围所有人,都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谁都明白,恐怕只有李煊,才对付得了那位扫地僧。
“陪萧兄上少林,这不是早就说定的事么?”
“萧兄你想撇下我们独自去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