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第163章
    “没有最狂,只有更狂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论武功高低,单论姿态,鸠摩智当属第一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天龙寺外那番登场,气势如虹,堪称典范,足可列入彰显威仪的典范教材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个显赫人物,真是一个比一个更懂如何震慑人心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,即便是传说中的神话级高手,在气势上也未必能胜过他们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鸠摩智那借势扬名的手段,令观者无不叹服。

    旁人或许也有借“北乔峰、南慕容”

    抬高自己的念头,却未必有实力将之付诸实践。

    当然,鸠摩智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扬威之举,仍属独闯天龙寺那一幕。

    武当山巅,张三丰望着天际异象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原以为自己平生所见已算不凡,可比起此刻显现的诸般气象,终究是逊色了几分。

    那些人物行事的气派与心思,连他这般修为也不禁暗自感慨——原来世上还有人能将一场亮相经营得如此周全,从场面布置到人物仪态,乃至风声水响都仿佛经过精心编排,倒像是把寻常事演成了戏文。

    太湖之上,正是水波粼粼。

    陆家庄前的空地上,郭靖正与几位江湖友人说话,忽听四周响起一片低呼。

    他抬眼望去,但见数百丈宽的湖面**,竟有一人稳稳踏水而行。

    那人肩上扛着一口青铜大鼎,看分量少说也有数百斤,可他走在湖面上却如行平地,鞋履不湿,步态从容。

    鼎身映着天光水色,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,他却连气息都不见乱。

    岸上众人看得怔住,一时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郭靖凝神细观,心中亦是一凛。

    他行走江湖多年,见过轻功卓绝者不在少数,可能负此重物而凌波不沉的,却是头一回见到。

    身旁已有人低声议论起来: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何等功夫?”

    “扛着这么重的鼎,竟能在水上走,莫非真是神仙手段?”

    “裘千丈……这名字不曾听过,江湖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?”

    消息随风传开,九州各地皆有人仰首观天,面露惊疑。

    许多自诩见识广博的武林名宿,此刻也不由得暗自掂量——若换作自己,能否在湖面行走时不借外力?更别说还扛着这样一口巨鼎。

    岭南,宋缺立于山亭之中,望着水幕上的身影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他自负刀法已臻化境,可若要他负重踏水如履平地,自问难以办到。

    不止是他,此刻天下不知多少高手心中震动,皆对此人修为生出三分忌惮、七分好奇。

    武当山上,张三丰抚须沉吟。

    “裘千丈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声念着这名字,眼中掠过一丝疑惑,“老道竟从未听闻江湖中有这般人物。

    观其气度举止,举重若轻,踏水无痕,这份修为……怕是已触到天人门槛了。”

    湖心那人依旧不疾不徐地走着,鼎足没入水面半寸,荡开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他神色平静,仿佛肩上并非千斤重物,脚下也非万顷波涛,只是寻常散步一般。

    除了那些已达天人之境的高手,寻常人即便轻功再高,也绝无可能做到这般踏水而行。

    “我们竟忘了这位奇人!”

    “在他面前,先前所有人的张扬作态,都显得黯然失色。”

    郭靖猛然醒悟,这时才记起曾经遇见过的裘千丈。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‘高人风范’!”

    连黄药师都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。

    若论起故弄玄虚、营造声势,裘千丈堪称天下第一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此前所有人的表现,都不及裘千丈来得“专业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就连自己的女婿郭靖,也曾被裘千丈那番架势惊得退却。

    光幕之中,画面忽转。

    只见裘千丈方才走过的水面之下,竟密密地钉着一排木桩。

    原来他并非真的凌波踏步,而是早已在水底打下了无数桩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啊?竟是假的!”

    “我当真信了他的手段,以为真是位不露相的高人,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在做戏。”

    “了不得,这才叫功夫用在别处啊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……连郭大侠当时都面露惊容,我等自然也深信不疑。”

    “这人可真是……别出心裁。”

    “在太湖底下打下这许多木桩,可不是件小事。

    裘千丈费这般周章,难道就只为演这一场戏?”

    “奇人,真是奇人!”

    “这般造诣,可谓登峰造极。”

    “演得以假乱真,叫人难辨虚实。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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