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用秤来称,只怕分量都不差分毫。
寻常剑客绝无这般精准的控制。”
“阿青姑娘,给这恶徒一点教训!”
……
众人虽纷纷斥责那剑客无故杀羊之举,却也看出他剑术造诣极高。
放眼当下江湖,恐怕唯有剑圣那般层次的绝顶高手,方能稳胜此人。
“你们为何杀我的羊?”
阿青转身怒问。
一张清丽的脸庞此刻覆满寒霜。
“小丫头,我不光杀你的羊,连你也要一并劈了。”
那剑客非但毫无歉意,竟狞笑着扬言连阿青也不放过。
他的同伴瞧见这情景,非但不拦,反而拍手跺脚,乐得前仰后合。
“小姑娘,快些过来!他们喝多了,都是顶尖的剑客,你招惹不起的!”
一个相貌十分俊朗的青年忽然现身,朝着阿青连连招手。
他显然是怕阿青再待下去,会惹得那些剑客对她也不留情。
这人,便是日后阿青倾心相许的范蠡。
“剑客又怎样?剑客就能随意欺侮人么?”
阿青拧着眉,满脸不服。
这时,那出手的剑客也终于看清了阿青的模样,只觉眼前一亮。
眼前的少女虽非绝色倾城,却身段玲珑,容貌清秀,那弱不禁风的模样里,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秀之气。
他当下便嬉笑起来:“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,若真一剑劈了,倒也可惜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长剑一递,竟朝着阿青的腰间束带挑去。
这举动轻佻至极,其心已昭然若揭。
“**!”
“败类!”
“简直丢尽剑客的脸面!”
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怒斥,众人皆愤愤不平,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,将那龌龊之徒当场了结。
与此同时,只见阿青手中那根青竹棒轻轻一颤,如灵蛇吐信般点在那剑客的手腕上。
剑客只觉腕骨一阵钻心剧痛,不由得惨呼一声,长剑“当啷”
坠地。
未等众人看清,一点绿芒倏然闪过。
阿青手中的竹棒已如电光石火,径直刺入那剑客的眼眶。
杀猪似的嚎叫顿时响彻四周,那剑客痛得嘶声大吼,双手死死捂住鲜血淋漓的眼睛,在地上翻滚挣扎。
“好!就该把这混账的脑袋一并砍了!”
“阿青姑娘真厉害!”
“这蠢材,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自寻死路!以剑入道的高手不来找麻烦已是万幸,竟还敢主动招惹。”
“等着瞧吧,这位可是站在顶峰的人物,今日便要叫世人见识她的手段了。”
围观的人们畅快高呼,只觉得胸中一口恶气尽数吐出。
这等败类,见着孤弱女子便想欺凌,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。
阿青方才连出两招,动作流畅自如,仿佛行云流水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那看似剑术高超的剑客,在她面前竟如木偶般呆滞,全然来不及反应,便已废了一只眼睛。
一旁的范蠡看得目瞪口呆,而那剑客的几个同伴,也同样惊得变了脸色。
剑鸣声接连响起,几名剑客的同伴纷纷拔剑出鞘。
其中一人动作最快,剑光如电,直刺阿青双目。
剑锋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嘶鸣,剑气吞吐不定。
这一剑若是刺实,莫说眼睛,恐怕整个头颅都要被贯穿。
出手如此狠辣,阿青眉目间的寒意骤然加深。
触怒这等境界的人物,远比捅破马蜂窝更为可怕。
绿影倏然一动。
阿青身形化作一道青烟,手中竹棒轻旋,已闯入人群。
叮当乱响——
惊呼与痛嚎交织成片。
不过眨眼工夫,那群令范蠡也暗自忌惮的顶尖剑客,已倒了一地。
不是手腕折断,便是双目受创,哀声不绝。
阿青一袭绿衣微微拂动,手中竹棒洁净如初,不沾半点血痕,却比任何神兵利器更教人胆寒。
“阿青姑娘未免太宽厚了!”
“是啊,这几人平日作恶不少,本该取了性命。”
“这下踢到铁板了,还是最硬的那一块。”
周围议论声起,皆觉她手下留情,过于仁慈。
范蠡此时上前,执礼相见。
“在下范蠡,见过姑娘。”
“姑娘剑术通神,实在令人惊叹。”
他言语诚挚,目光中难掩震动,仿佛初见天人临世。
——神女落凡尘,红鸾星初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