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。
莫说是他,即便是那些已臻破碎虚空之境的传说人物,见到这般景象,恐怕也要为之动容。
“此女,当为古今剑道第一奇才。”
张三丰长须微颤,眼中难掩骇然之色。
与阿青相比,以往那些惊才绝艳之辈,似乎都显得黯淡了几分。
昔年独孤求败横空出世,虽打遍天下无敌手,但他初入江湖时便已有师承根基,内力与剑术皆非寻常。
魔师庞斑起步便得《藏密智能书》真传;即便如浪翻云那般以天地为师,初现锋芒时也已身负不俗修为。
唯有阿青,真正是从一张白纸开始,以心为剑,一步登天。
这些人,无不是在前辈的道路上继续前行,靠着打磨武艺突破凡俗界限,最终抵达天人合一的境界。
唯有阿青不同。
她懵懵懂懂,竟是在与山中白猿的嬉戏交手中,以竹为剑,自然悟道。
此刻的阿青,恐怕连内力真气为何物都不知晓。
即便已踏入那玄妙的天人之境,她自己也浑然不觉。
这样的人,称之为武道之祖亦不为过。
她是从一片全然空白之中,独**索出了剑道的终极奥义,乃至天地间的至理。
待到四周涌动的天地气息渐渐平复,阿青脸上焕发出一种夺目的神采。
此时的她,气质已截然不同,宛如脱胎换骨,周身隐隐流转着锋利无匹的剑意。
她的容貌也不再是昔日那黝黑的牧羊少女模样,肌肤变得雪白,眉眼秀丽出尘。
只是片刻之后,回过神来的阿青,脸上又恢复了先前那种天真烂漫的神情,那凌厉的剑意也随之隐去不见。
场景转换,阿青挥着竹棒,赶着羊群往城里走去。
忽然,她身后跟上来七八个身背长剑的剑客,个个步履踉跄,酒气熏天。
其中一人毫无征兆地出手,剑光一闪,竟将阿青的一头羊当场劈成两半。
“好剑法!”
对于同伴这无故杀羊的举动,周围几人非但不劝阻,反而轰然叫好,连连称赞此人剑法了得。
就连路旁围观的人群中,竟也传出几声附和,夸他剑术精妙。
“混账!哪儿来的狂徒,平白无故劈人家的羊?”
“恃武凌弱,当真该死!”
“这蠢货怕是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是谁,简直自寻死路。”
“此人虽行事混账,周遭看客也冷漠得可悲,但不得不承认,他那一剑确实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