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谋构陷罢了。
我李煊虽不才,却还不至于昏聩到听风就是雨,连是非黑白都辨不清。”
乔峰并未完全听出他话中深意,但这一番言语,已让他胸中一热。
“值此境地,李少侠还愿为乔某说一句公道话,足见亦是性情中人。”
他重重抱拳,声如洪钟,“你这个朋友,乔峰交定了!”
这些日子以来,他听尽了冷眼恶语,李煊这几句话,直如雪中送炭。
若非眼下自身难保,强敌环伺,他几乎要当场拉着对方义结金兰了。
“还要多谢李少侠,一路上对阿朱、阿碧两位姑娘的照应。”
乔峰又道,语气诚挚。
“这份恩情,段誉此生难以为报,日后若有差遣,大理段氏必当竭尽全力。”
三人言谈已毕。
得知田伯光竟是因觊觎木婉清与钟灵才遭李煊出手,段誉背脊一阵发凉,心中后怕不止。
李煊闻言,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若我向你讨要那北冥神功呢?”
话音落下,在场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段誉。
“段誉自当拱手奉上!”
“即便是我段氏家传的六脉神剑,也一并献与少侠。”
段誉朗声一笑,答得没有半分犹豫。
钟灵与木婉清对视一眼,暗自松了口气,对这位结义大哥的认同不由更深了几分。
这般气度,确配得上兄长之名。
李煊却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这需散尽原有功力方能修习的北冥神功,我可不要。”
北冥神功竟须自废武功才能修炼?
段誉一怔,显然从未听闻此说,其余几人面上也浮起相似的讶色。
“你们这位大哥,性子虽有些古板,待你们倒是真心实意。”
木婉清与钟灵连连点头,方才悬着的心总算落下——她们只怕在段誉心中,自己还比不上一部武学秘籍。
“大哥,不如我们寻个清静处,一面与李少侠叙话,一面痛饮几杯如何?”
段誉转向乔峰,酒兴已起。
乔峰却面露难色。
他此行本为探问阿朱下落,心中始终记挂。
李煊看出他的顾虑,开口道:“乔大侠是记挂阿朱姑娘吧。”
“不必忧心,薛慕华那人虽有些迂执,医术却着实了得。”
“眼下阿朱姑娘应已近痊愈。”
“待她大好之后,再去寻访也不迟。”
乔峰闻言大喜,胸中豪气顿生,当下便将寻人之事暂搁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