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长生诀为何如此难入门?”
话刚出口,木婉清便后悔了。
千古武学大家皆未能参透的谜题,李煊再博闻,又岂能知晓?除非……他早已练成了这门奇功。
李煊瞥了眼这位总冷着脸的姑娘。
原来她也有在意的东西。
外表冰霜覆盖,内里却未必真是块寒铁。
“长生诀入门第一关,便是体内不得存有半分真气。”
李煊不紧不慢道,“换言之,欲修此诀,须先自废武功。
若真气未散便强行修炼,两力相冲,立时便是走火入魔之局。”
木婉清微微一怔——他竟真的知道,且说得条理分明。
“此外,长生诀也非人人可练,需身具某种极其特殊的体质才行。”
李煊继续道,“也就是说,即便散尽内力,若体质与长生诀所求不符,终究也是徒劳。”
体质?
木婉清眸光轻凝。
她并非出身武学世家,从未听过这等说法。
但话里的意思,她倒也明白。
“还有一点更关键,”
他继续说道,“练这长生诀,讲究的是若有若无的心境。”
“说白了,你太把它当回事,反而摸不着门。”
“可练功本就是件专心致志的事,这‘无意’二字,又从何谈起?”
木婉清与钟灵听得面面相觑。
这根本就是个死结。
既要修习,又得似修非修,叫人如何下手?
“这些还不算最难的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就算你前面都做到了,练功途中还会频频出现类似走火入魔的征兆。
但凡对武学有点见识的人,谁敢在那种关头继续运功?”
钟灵与木婉清不约而同吸了口凉气。
她们总算听明白了。
就算口诀摆在眼前,方法尽数知晓,这长生诀也几乎无人能练成。
那些苛刻到荒唐的条件,根本不是常人所能企及。
或者说,只要心中还存着一丝杂念,就注定与它无缘。
而无欲无求,也不过是入门的第一道坎罢了。
“那寇仲和徐子陵……又是怎么练成的?”
钟灵忍不住追问。
如此匪夷所思的**,竟真有人练成,实在叫人难以相信。
李煊笑了笑:“你就当他们是天命眷顾吧。”
“这两人走了天大的运,是在一连串阴差阳错之下,才误打误撞入了门。
除了体质恰好契合,其余全是偶然,旁人学不来。”
钟灵怔住了。
原来那二人的成功,竟是种种意外堆叠而成的结果。
恐怕连他们自己,至今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练成的吧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也练成了长生诀?”
木婉清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疑惑。
见他对此**如数家珍,这问题便脱口而出。
李煊眉梢一扬,眼里浮起几分戏谑:“怎么?担心我练了之后不能人道?”
“呸!”
木婉清脸颊霎时飞红,目光像刀子般剜了他一眼,“谁问你这个了!”
她咬了咬唇,还是压不住那份好奇,没好气地追问:“我是说,你怎么会对长生诀如此清楚?”
李煊朗声笑了起来。
木婉清表面冷若冰霜,内里却藏着一团灼人的烈火。
偶尔逗她一逗,看她那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,倒也有趣得很。
“我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这天下间,没几件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李煊大言不惭地说道。
若是告诉她们,那搅动江湖风云的“盘点”
便是出自他手,眼前这两位姑娘怕是要惊得跳起来。
“吹牛!”
钟灵撇了撇嘴,毫不客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。
就算是那位活了一百多岁的武林神话张三丰,怕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吧。
木婉清也冷哼一声,脸上写满了不信。
“年纪轻轻,学什么不好,偏学人信口开河。”
李煊眉头一扬:“不信?”
居然敢怀疑他,看来不拿出点真东西是不行了。
木婉清和钟灵双双投来怀疑的目光。
“咳……”
都闪开,他要开始显摆了。
李煊清了清喉咙,不紧不慢地看向木婉清,开口道:
“你母亲是‘修罗刀’秦红棉,她的绝学,乃是五罗轻烟掌。”
木婉清骤然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