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又给两人满上，
“喝完这碗，明天带你们去见聂菲斯老大！让他亲自给你们赐福！”
阿贵激动得手都在抖：“真、真的？”
“那还能有假？”
两人端起碗，一饮而尽。
篝火映照着他们的脸，红彤彤的，像烧红了的炭。
汤汤二话不说，一脚踹开铁门。
他们被踹门声吓了一跳。
“什么人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汤汤已经冲了上去。
“是你姑奶奶我！”
汤汤直接踹门而入。
横肉脸裂地者还没来得及站起来，就被汤汤一脚踹倒，躺在地上惨叫一声。
瘦子裂地者反应快些，抄起刀就要迎战。
但汤汤根本不给他机会，对着他面前就是一枪。他慌忙格挡，子弹被刀身挡住，但那裂地者却被震得虎口发麻，踉跄后退。
“就这？”汤汤冷笑，
“刚才吹得那么厉害，原来就这点本事？”
弥弗从她身后掠出，直取瘦子咽喉。
瘦子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尽全力侧身躲避，肩膀还是被划开一道血口子。
“等等！等等！”
他尖叫，“有话好说——”
“说你个头！”
弥弗一脚踹在他膝盖窝，瘦子扑通跪地。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
剩下的几个裂地者也纷纷被夏天和佩丽卡解决。
陈千语守在门口，防止有人逃跑。
只有阿贵和老栓缩在角落里，瑟瑟发抖。
阿贵手里的酒碗早掉了，酒水洒了一裤子，但他顾不上擦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汤汤，嘴唇哆嗦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汤汤扫了他一眼，目光冰冷。
“阿贵，老栓。”
“大、大当家……”老栓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们、我们是被逼的……”
“被逼的？”汤汤往前走了一步，
“被逼着打开寨门？被逼着把裂地者放进来？被逼着打晕自家人关进笼子里？”
老栓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阿贵突然跪下来，咚咚咚磕头：
“大当家饶命！大当家饶命！
我一时糊涂！我鬼迷心窍！
他们说的那些……那些什么力量、什么势力、什么以后吃香喝辣…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因为汤汤已经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他们说的那些，你都信？”
阿贵不敢抬头。
“联盟工团跟他们合作？幻塔商会给他们运武器？宏山科学院给他们送图纸？”汤汤的声音冷得像冰，
“阿贵，你在清波寨待了十几年，脑子都喂狗了？”
阿贵浑身一抖。
“那些裂地者什么德行，你不知道？他们要是真那么厉害，还窝在荒郊野外啃树皮？还跑来抢我们的寨子？”
瘦子跪在地上，听到这儿忍不住开口：“你懂什么？我们聂菲斯老大——”
“闭嘴！”弥弗刀背一拍，瘦子惨叫一声，再没了声息。
汤汤继续看着阿贵：
“你当年从裂地者那边跑出来，不就是因为受不了他们那一套？现在人家几句话，你就屁颠屁颠回去当狗？”
阿贵趴在地上，肩膀剧烈颤抖。
老栓在旁边已经吓傻了，整个人瘫成一团。
汤汤不再理他们，转身走向那个被踹进火堆的横肉脸裂地者。
他依旧躺在地上呻吟。
汤汤一脚踩住他的胸口。
“我问你，我哥呢？”
横肉脸疼得龇牙咧嘴，但嘴还挺硬：
“你哥？哪个哥？我们抓的人多了——
汤汤脚下用力。横肉脸惨叫一声。
“阮一。清波寨二当家。你们抓的人。”
横肉脸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闪烁：
“他……他不在这儿。”
“我知道他不在这儿。我问的是，他在哪儿？”
横肉脸咬着牙不吭声。
弥弗走过来，蹲下身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：
“你刚才说，联盟工团有你们的人，幻塔商会有你们的人，宏山科学院也有你们的人。那你猜猜，武陵城有没有我们的人？”
横肉脸一愣。
弥弗继续笑：“我认识一个人，专门负责审问。他能让一个人把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，连尿过几次床都说出来。你要不要见见他？”
横肉脸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后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