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合十,默默祈祷。
夏天和佩丽卡对视一眼,很有默契地移开目光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那个……”陈千语小声问,
“弥弗姐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吧?”
佩丽卡沉默两秒:
“应该……不会吧。”
夏天点点头:“弥弗虽然看起来凶,但下手应该有分寸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感觉吧。毕竟和汤汤你追我逃真多年也没见汤汤身上少一块肉。”
烟雾里的惨叫声持续了大约一分钟,然后戛然而止。
又过了一会儿,弥弗独自走了出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那个人呢?”
陈千语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晕过去了。”弥弗一脸淡定,
“就是吓唬吓唬,没真动手。”
陈千语松了口气。
“我就把拳头往地上砸了个大坑,他自己就晕过去了。”
陈千语顿时一惊,这已经不是吓唬了吧……
佩丽卡若有所思地看着弥弗:
“你对清波寨好像很熟悉。”
弥弗挑了挑眉:
“废话,我在这破地方长大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佩丽卡点点头,
“难怪你能那么快找到那个叛徒。”
夏天在一旁补充道:“之前庄方宜跟我说过,弥弗原本是清波寨的人,后来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去了武陵城。”
陈千语恍然大悟:
“难怪弥弗姐对汤汤和寨子的态度这么……嗯……这么……”
“这么什么?”弥弗斜眼看她。
“这么……特别?”
陈千语斟酌着用词。
弥弗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
佩丽卡若有所思:
“原来如此。这也是她能成为武陵城与清波寨之间缓冲的原因吧。”
弥弗摆摆手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:
“行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。你们不是想知道汤汤那笨蛋去哪儿了吗?”
夏天精神一振:“你有线索?”
弥弗点点头,指向烟雾深处的一个方向:
“那家伙把汤汤放过去了。汤汤毕竟是寨子里的大当家,他下不去手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
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温度:
“倒还算有点良心。”
“那她现在去哪儿了?”
弥弗换了个方向,指了指另一边:
“那个什么巢雕,就在那边。
她应该是追过去了。”
夏天宏愿出鞘:“走,先把巢雕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