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还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与其不断挣扎，倒不如下掉你任何的防备，让我种下一个印记，我便还你一条生路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林渊不语。

    归零缩在他的衣领里，用意识跟他传音：

    “林渊，祂说的没错，这片虚空全是祂的力量，我们被困死了，要不我用本源之力帮你卜一卦，找找出去的路？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林渊用意识回绝，语气坚决：

    “你之前占卜了那么多次，本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占卜对他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可总不能等死吧？”

    林渊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在等。

    等一个变数。

    就像在第一层幻境里，他等到了合适的引爆剑痕时机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在等黄昏自己露出破绽。

    任何存在，只要还在维持着这片虚空，就必然有消耗。

    黄昏说得轻巧，说这里全是祂的意志，可维持一个如此真实、如此宏大的幻境，对祂的力量消耗绝对不小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祂只是一道投影，不是本体。

    只要祂的力量消耗到一定程度，这片虚空必然会出现松动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就是他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你在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黄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，发出一声轻笑：

    “等我消耗过大，幻境出现松动？”

    “别做梦了。”

    祂往前迈了一步，周身的秽气疯狂翻涌，肆意笑着。

    祂抬手，掌心出现了一团纯净的白色光芒。

    那光芒里，带着林渊极其熟悉的气息——

    是神魂之力。

    是人类的神魂。

    黄昏的声音里满是得意：

    “每一个死在我手里的玩家，他们的神魂，他们的力量，都成了我的养料。”

    “我用他们的神魂维持这片虚空，用他们的恐惧喂养我的幻境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在消耗我？不，你是在消耗他们。”

    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那团白色光芒里，他看到了无数张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每一张脸上，都带着临死前的恐惧和绝望，在光芒里挣扎着、哀嚎着，却永远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你明白了？”

    黄昏将那团光芒收回掌心，看着林渊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：

    “你炸不开这里的，因为你要炸的，不只是我，还有那成千上万条被我用了几千年的神魂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我的提议，如何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在你身上留下手段，我放你一马，并且会给你好处，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不比死在这里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