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山赞许地看了他一眼：
“补天那边有记录，之前进过这个副本的人不多，活下来的更少。但活着出来的人，都提到过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后羿没死。”
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没死？
传说里他不是被逢蒙用桃木棒打死了吗？
“准确来说，是后羿的执念没死。”
见林渊目露疑惑，陈远山解释道：
“那个副本里，玩家会遇到两个后羿。一个是射日时的后羿，一个是死后的后羿。”
“射日时的后羿，是英雄，是救世主，是万民敬仰的大羿。”
“死后的后羿，是怨魂，是复仇者，是被背叛的可怜人。”
“他们两个，在同一个地方，互相撕咬，互相纠缠，谁也杀不死谁。”
林渊听着，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两个后羿，一个光芒万丈，一个怨气冲天。
他们在虚空中厮杀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
“所以主线任务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远山摇头：
“活着出来的人都没完成主线，只是侥幸活到了副本结束。”
“但他们说，那个副本的核心，是‘坠落’。”
“不是后羿的坠落，是太阳的坠落。”
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太阳的坠落？
他想起夸父副本里的伪日，那些伪装成太阳的邪神。
如果后羿射日，射的是伪日呢？
如果那些太阳坠落后，并没有消失，而是变成了别的东西呢？
“伪日么...也好，我正好还缺些特质碎片。”
林渊想起了自己第一个副本时获得的特质，光热操控。
如今距离集齐特质升华为权柄，只差五次掠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渊站起身：
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陈远山摆了摆手：
“对了，还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朋友，叫苏晚的小姑娘，补天那边反馈说她天赋不错，培养一下能成好苗子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，这事他知道，苏晚跟他提过。
“但她最近在补天训练营里，老是打听你的事。”
陈远山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揶揄：
“那丫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
林渊愣了一下，然后失笑：
“陈老，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个了？”
“我这把年纪，什么不关心？”
陈远山笑着喝了口茶：
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要是对她没意思，就趁早说清楚。小姑娘家家的，别让人家一直惦记。”
林渊面无波澜的点了点头：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准备告辞。
但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向陈远山：
“对了，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普通人，有没有可能拥有超凡之力？”
陈远山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林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
“你是想让你家人也觉醒？”
林渊没有否认：
“他们现在住在安全区，有人保护，但万一哪天我不在，万一保护出问题...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陈远山认可的点了点头，他没多说什么。先是思考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“理论上，普通人无法觉醒天赋。天赋这东西，是救世之书或者灭世之书选择玩家之后赋予的，不是凡人能得来的。”
“但是...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有一些办法，可以让普通人拥有自保之力。”
陈远山走回桌边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林渊：
“补天内部有一项研究，关于‘后天觉醒’的。”
林渊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了一遍。
文件里记载着一些案例。
有人在濒死状态下突然觉醒天赋，从而被两本书注意，成为了玩家，和正常玩家区别。
也有人服用某种特殊丹药后，等级得到了提升，但绝大多数没有获得系统面板。
当然，也有人凡人被神话生物浸染的案例，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他们也算是凡人成为超凡的例子。
林渊自动忽略了另外两个案例，目光锁定在‘特殊丹药’上。
“那特殊丹药具体是什么？有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