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和补天的研究人员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
陈远山的声音很慢，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：
“历史上有记载的那些‘失踪’的人——不是普通百姓，是那些有头有脸、本该留下痕迹的人。”
“他们去哪儿了？”
林渊皱眉，听陈远山这么一说，他也觉得古时那些消失的人，消失的确实有些蹊跷。
“这么一看，确实和如今可能存在的传说玩家有些相似。”
“是吧，你也觉得？”
见林渊赞同他的观点，陈远山笑了笑继续说：
“三国时期的左慈，正史记载‘不知所踪’。晋朝的葛洪，说是‘尸解成仙’。唐朝的吕洞宾，传说‘得道飞升’。宋朝的陈抟，据说‘一睡八百载’。”
“这些传的神乎其神的人，你猜他们为什么会被如此传颂？”
“正所谓无风不起浪，若他们真是凡人，那根本解释不通他们所拥有的力量，以及最后莫名其妙的消失。”
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听懂了陈远山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...”
“当然，我只是说一种可能。”
陈远山打断他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眼神复杂：
“这些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。”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历史上那些所谓的‘仙人’、‘得道者’，其实就是那个时代的玩家呢？”
“如果他们不是死了，而是突破了某个境界，去了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呢？”
“那现实中消失的传说玩家们，是不是也是如此？”
林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这个想法太过大胆，但逻辑上却说得通。
救世之书1953年第一次出现，这是补天的记录。
但如果救世之书不是第一次出现呢？
如果它在更早的年代就存在过，只是换了形式，或者换了个名字呢？
不过，林渊还是有一个疑问：
“但是陈老，还有一个地方解释不通。”
陈远山并没意外林渊的追问，好似早有预料。
他微微一笑，接上林渊的话：
“你是想说，上京那名传说玩家为何还存在是吧？”
林渊一顿，点了点头：
“对。”
陈远山沉默片刻，随后轻声道：
“那位虽说没有告知我们太多，但他在我们走之前突然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，他因为一些不可避免的原因，很快就要离开，因此让我们还是不要多问的好。”
林渊脑海中思绪飞速闪过，一条条信息串联在一起。
“所以，你怀疑，有一个地方藏着那些突破传说境的玩家？”
“不是我怀疑。”
陈远山放下茶杯，看着他：
“是补天的创始人在几十年前就怀疑过。”
“他临终前留下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‘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在某个地方活着，别来找我。因为那个地方，不是你该来的。’”
林渊沉默了。
他看着陈远山，突然明白这个老人为什么会在社科院研究这些东西。
不是因为他有兴趣。
是因为他在找答案。
找那个创始人留下的、关于“那个地方”的答案。
“总之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到了传说境，如果你真的触碰到那个门槛，你会自己找到答案的。”
陈远山中断这个话题，他看着林渊缓缓道：
“以你的升级速度，想要接触到真正的真相，不需要多久了。”
“到那时，或许还要你为我解惑。”
陈远山脸上浮现笑容
林渊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疲惫，有期待，也有一种深深的、说不清的忧虑。
他没再问。
因为他知道，陈远山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剩下的，要他自己去找。
“行了。”
陈远山走回桌边，重新坐下，脸上恢复了平时的笑容：
“不说这些了，你还有问题吗？”
林渊点了点头，说出了自己第二个问题：
“你知道潜力玩家榜吗？”
陈远山闻言一愣，眉头皱起：
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，似乎是灭世那边流传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
林渊眼神浮现一抹冷意，接着道：
“谢晋给的答案，说是可以随时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