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一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乌龟，连孤独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种状态，不知道该说是幸福还是悲哀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去厨房，从冰箱里翻出几片生菜叶子，洗干净放在盘子里，端到窗台上：

    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归零凑过去闻了闻：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生菜。”

    “生菜是什么？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它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然后眼睛亮了：

    “好吃！”

    它埋头狂吃，四只小短腿扑腾得飞快，几片生菜叶子很快就没了。

    吃完后，它抬起头，眼巴巴地看着林渊：

    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它那期待的小眼神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他又去拿了几片。

    归零继续埋头狂吃。

    林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，看着这只巴掌大的乌龟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只乌龟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，见过不知道多少事物。

    而那些事和人如今大概率都死了，只有它活着。

    归零记得他们，但他们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还有一点，归零极大可能是那白衣人自副本内带回现实的。

    毕竟按照归零的说法，他一开始并非是蓝星诞生的。

    而蓝星，也并不应该诞生奇宝才对。

    林渊摇了摇头，看着仍在狂炫生菜的归零，微微一笑：

    “管那么多干嘛，路还得走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林渊先是带着归零去了社科院，他有些事想要询问陈远山。

    至于姜宁，他早上发了信息，但对方并没回复。

    想来应该是忙着在抓内奸。

    推开陈远山的办公室，林渊熟络的大步走入。

    陈远山见到林渊到来，第一眼没看去看林渊，而是看他肩膀上那只乌龟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陈远山脸上满是好奇，他的直觉告诉他，林渊肩膀上这只如同玉石般的小龟，并不简单。

    并非是对方的模样。

    而是眼神。

    归零的眼神充满灵性，就好像...拥有智慧？

    这个猜想令他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这个啊？我新收的伙伴，归零。”

    林渊把归零从肩膀上拿下来，放在桌上：

    “昨天刚收的。”

    陈远山盯着那只巴掌大的乌龟。

    而归零也盯着他，小眼睛里带着点好奇。

    然后归零开口了：

    “你好啊。”

    陈远山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瞪大眼睛，指着归零，声音都变了：

    “它、它会说话？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神话生物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震惊的陈远山，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缓缓道：

    “也不算吧。”

    陈远山眉头皱起，他目光炯炯的打量着归零，归零被他的目光吓住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突然，陈远山惊呼一声：

    “这莫非是，奇宝？！！”

    林渊目光一凝，他看着陈远山，沉声道：

    “陈老，你知道奇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