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这条龙，看着它眼底深处那团燃烧了四千年的火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应龙看着林渊这幅模样，笑了笑。
它低下头，看着林渊手里的那颗黑色球体：
“来吧。”
林渊握着那颗球体，站在应龙面前。
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小子。”
应龙突然开口：
“你身上有独特的气息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有两道其他半神的气息。”
应龙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：
“他们都把自己的东西给你了？”
林渊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身后和手中出现了羽翼以及逐日剑。
“难怪。”
应龙见此一幕，嘟囔道：
“难怪你看起来，和其他玩家这么不一样。”
它抬起爪子，轻轻碰了碰林渊的胸口：
“那我也给你一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它抬起另一只爪子，按在自己的心口。
然后，它从心口里，缓缓抽出一枚不规则的物品。
那是一枚鳞片。
通体金色，像玉一样温润，表面流淌着古老的纹路。
【应龙的鳞片】
【内含特质：镇世】
【效果：构建体内地水火风，自成一方世界。】
【当前特质可掠夺。】
【掠夺成功率：100%】
林渊看着那片鳞片，他并未着急伸手去接：
“你真打算给我？”
“不给禹留个念想吗？”
应龙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，眼神复杂道：
“拿着吧。”
“用它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至于禹...给他只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。”
林渊握着那枚鳞片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应龙。
“谢谢。”
应龙愣了一下，哑然失笑：
“谢什么谢。”
它抬起爪子，指了指远处：
“去吧，他在等你。”
林渊转身，往外望去。
此时外界的水域已经缓缓褪色。
不至于和先前一样伸手不见五指。
仔细看去，能看到水域上空有着一道身影在等着他，似乎正是禹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对方竟不过来。
难不成有什么限制？
林渊有些疑惑，他向前走了几步。
又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应龙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会后悔吗？”
应龙没有回答。
它只是看着林渊，那双金色的眼睛里，古井无波。
“不会。”
“因为这是我选的。”
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它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，大步走进黑暗里。
身后，应龙的目光一直跟着他。
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。
一道苍老的声音才回荡在偌大的空间。
“禹...”
它低声念着那个名字，声音里带着四千年的思念：
“我做到了。”
“我把它镇住了。”
“你可以...不用再等了。”
它闭上眼。
那些金色的光芒从它体内涌出，像无数只萤火虫，朝四面八方飞去。
它的身体在消散。
一点一点，一寸一寸，从尾巴开始，慢慢化作金色的光点。
它没有痛苦。
因为它知道，那些光点，会飘到那个它等了四千年的人身边。
“再见了。”
它轻声说。
然后，它彻底消散在黑暗里。
林渊走出黑暗的时候，禹正站在水面上，看着远处那个黑水巨人。
那个巨人已经不动了。
它站在那里，像一座巨大的雕像，身上的黑水正在慢慢褪去，露出下面原本的颜色。
那是金色的。
是应龙的颜色。
“你出来了。”
禹伸着右手，手指上有着一点金色光点。
那光点竟奇异的没有飘散，而是静静的待在他手指上。
感知到林渊的到来，禹没有回头，但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却传了过来：
“它呢？”
林渊站在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