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无序，便是这条河水万万年来所积累的怨气，聚而不散，因为某个未知的原因，发生了异变，成为了无序。”

    “无序之水，凡人沾之，轻则疯魔，重则丧命。”

    “应龙为了镇压它，把自己沉入了水里，用自己的身体做容器，用自己的意志做封印。”

    “四千年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上了某种难以形容的东西：

    “四千年来，它每天都在被无序侵蚀，每天都在和自己战斗。”

    “到现在，它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应龙？还是无序？很可惜，不仅是它，就连我也早已分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，它还有着一部分的意识吧。”

    林渊听着这些话，脑海里闪过夸父、闪过女娃。

    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被封印的神话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被囚禁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这救世之书的副本，怎么都一个套路。”

    “背后的真相，到底是什么，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？！”

    林渊深呼吸，他平静自己的心绪，沉声追问道：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男人转头看他，咧嘴一笑：

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叫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