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暗自嘀咕:这女人运气也太好了,被人玩弄厌弃,还能攀上侯门世子。
想来这世子怕是眼瞎,竟半点不嫌弃她的过往。
据说甚至还为了她,休弃了原配正妻。
陈癞头越想越胆寒,怯生生看向楚萱:“郡主,该说的我都说完了……小的可以走了吗?”
楚萱眼角扫过顾清宴气得面色涨红、拼命压抑怒火的模样,嘴角微不可察勾起,吩咐:“春桃,再赏他五十两。”
随即冷声警告:“今日之事,出去之后闭口慎言。若是敢四处嚼舌根,仔细你的项上人头!”
陈癞头喜出望外,连忙从春桃手中接过银两,连连叩首发誓绝不多言。
楚萱这才示意侍卫将人带出府去。
人一走,偏厅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顾清宴如遭雷击般僵立原地,身形摇摇欲坠。
“沐瑶……她竟曾沦落到青楼?”
他喃喃自语,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夏沐瑶平日温婉柔弱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怎么也无法将她与那个男人描述的下贱形象重叠。
“不可能……她跟着我之前,明明还是清白之身……”
楚萱轻叹:“夫君可知,若夏妹妹真在那腌渍之地待过,定能懂得如何伪造清白欺骗于你,我猜测,你与她的第一次,定能是酒后乱性所致吧。”
顾清宴微愣,脸上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但他还是不敢置信,夏沐瑶可是他年少便爱了多年的白月光呀。
顾清宴抬头看向楚萱,眼底翻涌着痛苦:
“萱儿,刚刚那人定是受人指使,故意撒谎污蔑!”
话音刚落,他只觉胸口气血翻涌,一股腥甜直冲喉头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热血喷涌而出,顾清宴眼前骤然一黑,身躯一软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宴郎!”
楚萱大惊失色,再也顾不上遮掩脸上的脓包,慌忙扑上前稳稳扶住他倒下的身子,失声急唤:
“来人!快传大夫!速速请大夫进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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