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十年之内,我将亲授人族大道,望你勤勉精进。”
玄都颔首,目光温肃。
“二弟,大哥先走一步了。”
伏羲转身,望向神农,眼神里翻涌着不舍、托付与一丝难以言说的苍凉。
他已释然——三皇栖身火云洞,本就是天道铁律,抗争无用,唯有承之、受之。
可眼前这血脉相系的兄弟,怕也难逃此劫。他不愿见神农步自己后尘,却无力扭转乾坤。
自结义以来,二人朝夕共治、肝胆相照,情分早已深过手足。
“大哥珍重。”
神农喉头微哽,只重重一点头,再未多言。
伏羲翻身上龙马,蹄声踏碎晨光,一路向火云洞而去。
“呼——”
“总算成了!玄都收徒落地,那小子再想插手,也晚了。”
暗处静观的太上老子见状,悄然松了口气。
他真怕自己派出去的嫡传,落得燃灯那般下场——当场格杀,或灰头土脸被逐出人族。
好在李景洋与玄都并无死仇,尚存几分旧谊。
最多驱离,断不会下死手。
可若真被逼退,那人皇治世的浩荡功德,便一分也捞不着了。
即便他亲自登门理论,面对护短如命的女娲,恐怕也和元始一样,拿那景洋道人无可奈何。
老子并不知晓——
李景洋起初确有全揽三皇五帝功德的打算。
但细细推演之后,他改了主意:
天皇传道之功已被他稳稳摘取,此乃最大一份;余下功德,已如江河退潮,日渐稀薄。
为这点残羹冷炙耗尽心力,实在不值。
更关键的是,若真把三皇五帝的果报尽数吞下,等于是把所有天道圣人,挨个得罪个遍。
他索性放手。
“老君这盘棋,下得真巧——借天道钦定三皇归隐火云宫之机,顺势在人族埋下道统根基。”
李景洋隐于虚空,眸光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