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不住他一刀!”
远在万寿山观战的镇元子,瞳孔骤缩,心潮翻涌。
此前他还暗自欣喜于自身跃升,可此刻对照李景洋那一刀崩玉的气势,顿觉自己如萤火对皓月,渺小得近乎可笑。
幽冥界。
血海深处。
“太可怕了!圣人法器都被震飞……幸而当日未曾硬撼!”
冥河老祖盯着血海上空映出的战影,背脊沁出冷汗。
虽丢了部分血河幽冥的掌控权,但好歹保住了性命——这笔账,他算得清。
地府。
幽都宫内。
“景洋道友之能,果然骇人听闻,连圣人法宝都能劈开。”
“难怪当年巫族倾全族之力围杀于他,最后仍落得惨败收场。”
杏黄宫装曳地,平心娘娘端坐殿中,指尖轻叩案几,眸底波澜微动。
天庭。
凌霄宝殿。
自鸿钧道祖亲敕昊天、瑶池执掌天庭,二人便即刻登位理事。
可惜偌大天庭,唯余他们一双孤影。
别说统御洪荒,便是洪荒万族是否知晓天庭尚存,都尚未可知。
此后,他们只得摆开阵仗,在洪荒四处招贤纳士。
无奈修士云集之地,愿应召入天庭者——屈指可数。
主动登门投效的,多是些杂役散修、边缘小仙。
金仙以上的真修一个没有,金仙之下,唯巨灵神一人肯来听用。
如今的天庭,冷清得连风过殿角都带回声——用“门庭冷落”四字,再贴切不过。
就在此时——
木祖与元始天尊,在洪荒深处轰然对上。
“师兄!这木祖好生霸道!连天道圣人都被他震得法宝脱手,倒飞百里!”
瑶池金母瞳孔骤缩,声音发紧。
“确是深不可测。”
昊天喉结微动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,“谁能料到,当年便无人可制的木祖,如今竟能崩开元始天尊的本命至宝?”
他眼底翻涌着惊涛,却也燃着灼灼火苗——那是仰慕,更是渴望。
若连圣人都压不住他,那才是真正立得住的脊梁啊……
可惜圣人之势如山岳压顶,而他这个新帝,尚在积攒分量。
“师妹,”他忽然转头,目光灼灼,“若我们诚心相邀,木祖可愿入我天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