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洋,会不会再挥一次刀。”
其余三位龙王闻言微怔,随即恍然:
那一战,不是帮,是定调;
不是援手,是盖印。
从此龙族安危,早已不由自己说了算——而是系于景洋道人一念之间。
心念通透,再无赘言。
再说李景洋,一路回返万仙岛。
脚未沾岛,先入女娲静修之所。
“弟子拜见师尊。”
他对着蒲团上端坐的女娲,深深一揖。
“景洋啊,你这一趟出去,可是把整个洪荒的脊梁骨都震酥了。”
女娲眸光含笑,语带三分戏谑。
“师尊又拿弟子打趣。”
李景洋皱了皱眉。
“景洋,为师可不是同你玩笑——谁又能料到,你对木之大道的参悟,竟已登堂入室,直追甚至压过了我等几位天道圣人?”
“若非此番帝俊与东皇太一逼得你倾尽全力,怕是连为师,也要被你瞒得严严实实、滴水不漏了!”
女娲语中微含嗔意。
李景洋心头一亮,立时听出弦外之音:旁人可瞒,师尊面前,岂容藏掖?
他当即朗声一笑:“师尊明鉴,弟子也是跟帝俊、东皇太一兄弟真正交手之后,才惊觉自己竟有这般造化!”
女娲眉梢微挑:“当真?”
李景洋颔首如松:“千真万确。”
稍顿片刻,他又补了一句:“再者,弟子纵使骗尽天下人,也不敢欺瞒师尊半分。”
女娲凝视他须臾,终是轻轻颔首:“好,那为师便信你这一回。”
噗——
话音未落,她忽而展颜,笑意如春水破冰,清亮又鲜活。
李景洋正茫然无措,女娲却已开口:“景洋,你可知,如今洪荒已有人唤你一声‘木祖’?”
木祖?
李景洋心头一怔,满腹狐疑。
旋即运起准圣修为,拨开云雾窥探天机,顿时了然。
原来他所契入的,正是木之本源大道。
不知怎地,这股气息悄然弥散,如风过林海,无声却势不可挡。
初是一两人私语,继而口耳相传,愈传愈广……
不过数日光景,“木祖”二字,已如藤蔓攀枝,悄然落地生根,成了他的新名号。
恰似妖师鲲鹏、冥河祖师一般,不靠敕封,全凭实绩。
“木祖?”
“这称呼……怎么听着像后世的彭祖、妈祖?”
李景洋咂摸两遍,越想越觉俗气。
那些在后世香火鼎盛的神祇,在洪荒眼里,不过是尘埃里打滚的蝼蚁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