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击碾成齑粉。
失去所有护体神通的帝俊与东皇太一刚欲腾挪闪避,
却赫然发觉,自己兄弟二人早已被景洋道人那一刀牢牢钉死在刀势之中。
无论往哪逃,那劈开东海上空、将苍穹硬生生斩作两半的凌厉刀光,便如影随形,直追而至。
“躲不开,只能硬接!二弟,显金乌真身,以太阳真火硬撼此刀!”
帝俊仰头望向那横贯天幕、似要焚尽万古的一斩,身为准圣巅峰的本能正疯狂示警,他牙关一紧,沉声喝道。
“唯此一途。”
东皇太一颔首应下。
心头却泛起一丝苦涩:早知这景洋道人深藏不露,怎会贸然寻上门来讨什么颜面?
谁料这极少出手的老道,竟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,简直匪夷所思。
啾——!
啾——!
两声穿云裂石的清唳响彻云霄,两只三足金乌振翅而出——通体覆满炽烈金羽,周身裹着沸腾翻涌的太阳真火,形似巨鸦,却比山岳更巍峨、比烈日更灼目。
双乌临空,恍若两轮煌煌大日骤然悬于东海之上。
海面蒸腾,水汽咆哮升腾,浪涛未及翻涌便已化作白雾,嘶嘶消散。
可这异象只存一瞬——
轰!!!
李景洋第三刀悍然落下,斩在双乌脊背之上,表面看去风平浪静。
但若凝神细察,便会发现:
无数带火金羽如暴雨般簌簌坠落,每一片都燃着不灭金焰;
点点赤金血珠溅入海中,尚未触水便激得大片海水“嗤嗤”爆沸,转瞬蒸发殆尽。
那是金乌之血。
帝俊与东皇太一负伤了。
金乌真身崩解,重化人形,唇角淌着金血,面色惨淡如纸,目光死死盯住远处负手而立的李景洋。
他们心知肚明:败了。
景洋道人言三刀破敌,便真只用了三刀。
一句轻描淡写的话,落地成铁律。
“景洋道人!你分明才踏入准圣不久,怎可能强到如此地步?!”
东皇太一失声低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非我太强,”
李景洋淡淡扫他一眼,声音平静无波,
“是你们,太虚。”
东皇太一哑然。
若连三尸合一的大哥、连斩尽三尸的自己,都只是“虚”的话,这洪荒里,还有几人算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