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甚稀奇,师尊。”
李景洋抬眸一笑,“就是弟子瞧上了太阴星上那株先天月桂。”
“耗尽心力搜寻许久,最终在太阴星上锁定了那株月桂树。”
“眼看就要将它移栽入府,她们姐妹俩突然现身,硬说那棵神木是她们的私产。”
“就算她们咬定归属,弟子本想以其他珍稀灵根、上品灵宝作交换,讨几截枝桠用用,她们却连半片叶子都不肯松口。”
“弟子一时火起,心想这万仙岛偌大基业,除了一头阴阳魔熊镇守外,竟无半个帮手打理日常。”
“恰巧身边又缺两个使唤人,干脆一并请回——连树带人,全数带回了景洋宫。”
李景洋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顺手摘了两枚果子。
“你……”
常曦瞳孔骤缩,嘴唇微颤,几乎说不出整句,只觉眼前这道人厚颜得令人发指。
明明是他觊觎灵根、强掳仙子,偏被他三言两语,翻成她们姐妹不识抬举、不通情理。
一旁静听的羲和心头一沉,寒意直透骨髓。
完了。
真真切切,羊已入虎口,再难脱身。
经他这么一番粉饰,非但没洗清罪责,反倒坐实了她们不知进退、驳他颜面。
更糟的是——女娲娘娘素来疼爱这个徒弟,未听前因后果时,尚可能偏袒三分;如今他颠倒黑白讲得滴水不漏,娘娘哪还容得下她们申辩?
此刻羲和悔意如潮。
早知如此,当初在广寒宫里,李景洋开口讨枝时,她便该点头应下。
偏偏妹妹抢白一句,她为顾全体面,便略一迟疑,想着等他加码再允。
谁知就这一瞬犹豫,竟让他撕下温雅假面,露出山匪本色——卷了树,掳了人,半点余地不留。
“原来如此。万仙岛确也冷清,添两位侍女打理宫务,倒正合适。”
果然,女娲只略一颔首,便轻轻揭过此事。
“强盗!休想让我们姐妹给你端茶奉水!”
常曦脸颊涨红,声音都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