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生枝节。
否则,洪荒上下真要指着他们脊梁骨,笑掉大牙了。
硬是把这口闷气咽了回去。
撂下话,李景洋转身就走,袍袖一扬,直奔太素天娲皇宫复命。
“且慢,景洋道人!我兄弟二人,允了——女娲娘娘可立妖教,为教主!”
帝俊的声音从背后追来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妥协。
“日后你们自会明白,今日点头,有多明智。”
李景洋头也不回,身影已掠出南天门。
“这景洋师侄竟有破阵至宝?阵法禁制在他面前,形同虚设?”
“连周天星斗大阵都拦他不住!”
“可不是嘛——天下万阵,遇他即溃!”
他前脚刚走,凌霄殿内便炸开三清、准提、冥河几人的惊呼。
……
李景洋一路踏云而归,眨眼便至娲皇宫门前。
“师尊,差事办妥了。”
他立于殿中,垂手禀报。
“他们如何作答?”
女娲端坐于紫霄宫分宝崖所赐的衍生蒲团之上。那蒲团通体莹润,静心养神、困敌擒人皆是一绝,乃中品先天灵宝。
“起初抵死不从,还布下周天星斗大阵,欲将弟子困杀。”
李景洋如实道来。
“呵……竟敢拿阵法拘你?”
女娲唇角微扬,眸中寒光一闪。
她比谁都清楚——自己这徒弟怀里揣着的,是专克一切阵纹禁制的极品先天灵宝,堪称万阵之劫。
东海三仙岛那一战,连洪荒最后残存的混沌级古阵,都被他随手撕开,如扯薄纸。
拿阵法对付他?无异于举刀砍雷,自取其辱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弟子在阵中陪他们耗了万年,等他们阵势将溃未溃之际,一杖点破,黄中之力横扫六合,周天星斗,当场崩解。”
李景洋语气平淡,却听得女娲噗嗤一笑。
“景洋啊景洋,你可真会折腾人。”
她眼波流转,心下雪亮——这哪是被困,分明是吊着帝俊兄弟俩玩呢!
试想,登基吉日迫在眉睫,天庭百官列班待命,他们却在阵眼里苦苦支撑万年,脸面早被碾进泥里。
“那……他们终究松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