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刚莫名其妙揍了他们一顿,自己徒弟身上却连道划痕都没留下,她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。
可听李景洋这么一说,那点歉意立马烟消云散,像被风卷走的薄雾。
她甚至暗自懊恼:早知道就该催动宝莲灯里的七宝妙火,多燎他们几下,烧得更旺些才解气。
“等等——景洋,就算你突破了,也不过是大罗金仙初期,怎可能压得住两个准圣初期的高手?”
女娲这才猛然察觉其中的破绽。
“按常理确实不行。可弟子不是炼化了一方山河界么?”
李景洋掌心一翻,那方世界已重归原貌,缩成一卷古朴画轴,静静卧在手中。
“所以……?”
女娲眉梢微蹙,仍没转过弯来。
“我拿山河界砸他们啊。”
“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中千世界,准圣挨上一下,骨头都得震酥。”
李景洋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这本就是最顺手的打法。
女娲一时哑然。
她盯着自家徒弟,怎么也想不到,他竟能把一个完整世界当板砖使。
可转念一想——倘若换成自己站在东王公、西王母的位置,眼睁睁看着一座山河倾轧而下,天穹崩裂、大地塌陷……
她后颈一凉,脊背悄然绷紧。
换作自己,怕也扛不住。
“还有,师尊,弟子虽刚证道大罗,但并非初期,而是大罗金仙中期。”
李景洋又补了一句。
“大罗中期?”
女娲玉指轻搭他肩头,灵力微探,果然印证无误。
“一跃便是大罗中期……景洋,你比当年为师证道时,还要扎实三分。”
她收回手,目光深深落在李景洋脸上,神色复杂难言。
有中期修为打底,再加一方中千世界压阵,收拾东王公与西王母,倒真不算痴人说梦了。
“景洋,你既然是外出证道大罗,那你师叔呢?他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