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们奉道祖敕令执掌群仙、统御洪荒男女修士,她也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“东王公、西王母,景洋若少了一根头发,你们便等着形神俱灭。”
她御虹疾驰,声音如寒刃出鞘,冷得不带一丝火气。
李景洋证道大罗之地。
也是他与东王公、西王母血战的断骨之场。
他悬立半空,身后山河界缓缓旋转,磅礴威压碾得天地失色;脚下百万里沃土早已崩裂塌陷,碎石焦土混着裂痕纵横交错——那是东王公与西王母被撞飞时硬生生犁出来的废墟。
而随二人同来的千万仙境修士,此刻全僵在原地,魂都快散了。
东王公、西王母是谁?
洪荒赫赫有名的顶尖大能,更是道祖亲封的男仙魁首、女仙领袖,执掌天下修士名册,权柄重如山岳。
谁敢信?竟真有人敢朝他们动手!
更骇人的是——这两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,眨眼间就被碾得溃不成军。
至于李景洋的身份,方才东王公与西王母不是已亲口点破?
女娲座下亲传,景洋道人!
可就是这么个后辈,竟把两位高出一辈、横压洪荒多年的大神通者,打得毫无还手余地。
众人面面相觑,手脚发凉,连呼吸都不敢放重。
李景洋眸光如霜,毫不迟疑,身后山河界轰然坠落,裹挟万钧之势,朝着那群修士当头砸下!
你们既然来了,便别怪他心狠。
要怨,就怨你们选错了主子。
轰——!!!
一声炸裂乾坤的巨响撕开长空。
东王公与西王母千辛万苦收拢的千万修士,瞬间被山河界碾成齑粉,残肢断臂漫天飞溅,哀嚎声连成一片惨烈长调。
这可是连准圣都能掀翻的中千世界!
眼看李景洋杀气腾腾,连自家首领都一招镇压,东王公与西王母又重伤吐血、踉跄挣扎着还想反击——
这群修士彻底吓破了胆。
什么从龙之功、什么开疆封侯,全抛到九霄云外。
转身就逃,乱作一团,如蝗虫炸窝,四散奔命。
不过眨眼工夫,原地只剩零星几道仓皇遁光,在天边缩成细线。
李景洋懒得追杀。这些修士里,连太乙金仙都屈指可数,不过是些凑数的蝼蚁。
倒是被他一记山河界狠狠砸进地底深处的东王公与西王母,此刻正满身血污、披头散发地从焦黑废墟里爬出来,衣袍碎裂,骨骼错位,狼狈得如同两条濒死的老狗。
等他们抬眼一看——
那千万部属,死的死、逃的逃,尸横遍野,溃不成军。
两人顿时双目赤裂,喉头腥甜直涌。
刚想嘶吼质问,一道雪白虹光倏然劈开天幕,轰然落地。
烟尘未散,女娲的身影已然浮现。
她一眼扫过李景洋,见他衣袍齐整、气息沉稳,心头那块巨石悄然落地。
可目光再一扫——
百万里山河尽毁,大地裸露筋骨,焦土弥漫死气……
她眼眶骤然泛红,怒焰冲顶,理智尽焚。
“东王公!西王母!”
“道祖旨意,是给你们当免死金牌的?!”
“趁我闭关便欺我弟子?今日——不死不休!”
话音未落,她素手一扬,掌中赫然托起一盏灯:高九寸,通体莹白如初雪,清光流转似含万古寒霜。
正是传说中八百四十品先天灵宝——宝莲灯!
法力一催,灯焰腾起——纯白无瑕,却震得虚空嗡鸣、天地变色。
此火专焚七情六欲,凡有心者,皆为其所克。
而东王公与西王母,刚被李景洋以山河界撞得法宝崩解,龙头拐杖早已不知砸进哪条地缝里,此刻连站都站不稳。
净水钵盂被李景洋抽干了内蕴的九天弱水,顿时灵光黯淡,品阶跌落,威势十不存一。
因此,当女娲擎出宝莲灯,灯芯迸发七宝妙火,烈焰如雪、灼魂焚魄,东王公与西王母连招架之机都寻不到。
只能在那纯白无瑕却蚀骨销神的火焰里,蜷身惨嚎,声嘶力竭。
女娲刚踏准圣中期门槛,气息沉凝如渊;而东王公与西王母,尚在准圣初期徘徊,根基未稳。
纵使二人法宝齐备、毫发未损,联手迎战也未必是女娲对手——更遑论此刻法器尽失、元气大伤,方才还被李景洋以山河界当空砸落,震得五脏移位、经脉寸裂。
于是,在女娲面前,他们彻底成了砧板上的活鱼,连翻腾的力气都没剩下。
旁观的李景洋早已愣在半空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。
他万没料到,这两位洪荒巨头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