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我族老祖参悟多年所创,纵是大罗金仙短时之内也难撼动分毫!”
巨鹫长老亦失声低吼,满脸震骇。
“没什么稀奇——我手中这件极品先天灵宝,专克阵法禁制。”
李景洋握杖而立,神色淡然,目光平静扫过眼前两位天鹰族长老,以及那一整片鸦雀无声的鹰族子弟。
“绝世先天灵宝?专克阵眼禁制?”
巨鹫与赤雕瞳孔骤然一缩,喉间滚动,眼中腾起灼灼火光。
鹰王临行前曾传音族中——巫域深处有异宝现世,气机撕裂苍穹,他此去便是夺宝。
谁料一去杳然,尸骨横陈于巫族山坳,竟被这景洋道人斩于无形。
莫非……正是为此宝?
可贪念刚炽,寒意便从脊椎窜起:自家苦心经营的护族大阵“罡煞大阵”,早已被此人一击洞穿。眼前这人,当真能敌?
“不对!他不是太乙金仙——他只是金仙!”
巨鹫忽地暴喝,爪尖直指李景洋,声音里透出狂喜。
此前推演只知凶手形貌,却摸不准修为深浅,只能依鹰王残躯断定——那场厮杀快如电光石火,鹰王金仙圆满之境,手握下品先天灵宝吞血刀,竟连招架之机都无!
它与赤雕当时便认定:出手者必是太乙金仙中的顶尖高手。
可天鹰族仅存一件先天灵宝,还随鹰王一道葬送在巫地。面对如此强敌,两位长老只得倾尽全族精锐——以自身为阵枢,千名年轻俊杰为阵基,布下罡煞大阵,只为搏一线生机。
“杀!夺下那件绝世灵宝,我族百年气运,尽在此刻!”
赤雕厉啸破空,双翼卷起赤色罡风,手中后天至宝寒光迸射,与巨鹫并肩俯冲而下,快得只余两道撕裂云层的残影。
李景洋静静伫立,唇角微扬,眸底掠过一丝冷冽讥诮。
它们真当极品先天灵宝,是寻常货色?
同为先天灵宝,差一品阶,威能便似云泥之别;而他掌中黄中杖,乃天地初开时凝就的至臻之器,一击可镇山河、碎星斗。
再看眼前二位——虽是太乙金仙,却不过初入此境;手中兵刃,不过是后天至宝,连先天门槛都未踏进半步。
他腕子轻转,黄中杖荡开一圈淡金色涟漪,无声无息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