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气？什么底气？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大师兄呢。”
“也是......唉，说起来也是可怜，当年何等的风光，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“可怜什么可怜？都怪他以前眼高于顶，现在也是活该。”
“就是就是......现在问剑峰的大师兄可平易近人多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月瑶脚步一顿。
林浪？赵恒？比试？
她眉头微蹙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，不自觉开了口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几名弟子听到声音，回头一看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，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“圣、圣女殿下！”
“弟子参见圣女殿下！”
月瑶没有叫她们起身，只是淡淡道。
“方才说的比试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几名弟子面面相觑，最后还是那个叫柳儿的弟子壮着胆子开了口。
“回、回圣女殿下，是前几日赵恒师兄与林浪......约了明日午时在演武场比试。”
“听说是因为天机峰的入峰名额起了争执，两人便约定比试一场，胜者入峰，败者退出。”
月瑶眸光微动。
林浪......与人比试？咱们可能？
月瑶沉默片刻，忽然问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话。
“他，灵根恢复了？”
不然怎么敢跟人比试。这句话她没说出口，但大家都懂。
柳儿一愣，摇摇头开口道。
“这个......弟子也不清楚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犹豫道。
“听说他三日前去天机峰报名时，赵恒师兄曾说要只用炼气五层的实力与他对战。”
“想来......林浪应该至少恢复到炼气五层了吧。”
炼气五层。
月瑶垂下眼帘。
“知道了。”
月瑶淡淡应了一声，抬脚继续往山下走。
几名弟子连忙让到一旁，低头恭送。
直到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，柳儿才长长舒了口气，拍着胸口道。
“吓死我了，还以为要被责罚呢。”
“圣女殿下这几日不是闭关，怎么突然下山了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也许是闭关结束出来散心？”
“话说回来，殿下刚才问林浪的事......该不会也想去看看明天的比试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殿下日理万机，哪有闲心管这种小事？再说，一个废物跟人打擂台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“也是......”
几名弟子议论了几句，便各自散了。
……
翌日，午时。
演武场。
月影宗的演武场建在主峰脚下，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石台，直径足有三十丈，台面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。
四周立着八根石柱，柱顶镶嵌着拳头大的灵石，用以维持防护阵法。
石台周围是一圈圈逐级升高的看台，能容纳两千余人。
这几天林浪与赵恒的比试已经在宗门传的人尽皆知，此时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。
乌泱泱的人头攒动，黑压压一片，少说也有一千五六百人。
外门弟子、内门弟子、杂役弟子，甚至还有几位闲着无事的长老，都来了。
毕竟，这可是三年来最有趣的乐子。
曾经的宗门天才，如今的废物林浪，要与新晋弟子赵恒打擂台。
这种戏码，谁不想看？
“来了来了！赵恒师兄来了！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演武场东侧的入口。
只见赵恒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玄青色劲装，腰悬长剑，脚踏云纹靴，步伐矫健，意气风发。
身后跟着那日的几个跟班，一个个挺胸凸肚。
“赵师兄！必胜！”
“赵师兄！让那个废物知道知道什么叫实力！”
“赵师兄！打他！打他！”
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。
赵恒嘴角勾起，抬手朝四周挥了挥，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他走进直接纵身跃上石台，脚尖点在台面上，身形稳如磐石，引来一片叫好。
“炼气八层就是不一样，这身法，这气势，啧啧！”
“那林浪怎么还没来？不会是怕了吧？”
“怕也正常，换我我也怕。跟赵师兄打，那不是找虐吗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要我说，那林浪就是自取其辱。老老实实在清寂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