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白鸢,连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你别怕。”
想到这里,赵恒咬着牙,拍了拍白鸢的背。
“我赵恒有的是办法,一个小小的废物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白鸢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赵恒冷笑一声。
“他现在不是在禁闭,等他出来,我找几个兄弟,把他弄到杂役院去。”
“杂役院?”
“对。”
赵恒眼中闪过狠色。
“杂役院那种地方,累死个把人,谁会在意?”
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白鸢心头一松,面上却还是担忧。
“可是......他万一已经跟别人说了呢?”
“说了又怎样?”
赵恒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一个灵根尽毁的废物,他说的话,谁会信?倒是你,现在是圣女殿下的亲传弟子,谁敢质疑你?”
白鸢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赵恒见她还是不安,便放软了语气,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好了好了,别怕。这事包在我身上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白鸢这才点了点头,靠在他怀里,声音柔得像水。
“赵恒,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赵恒嘿嘿一笑,手又不老实起来。
“那......要不要奖励奖励我?”
白鸢脸一红,推了他一把。
“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干什么?要你就够了。”
赵恒说着,一把将她抱起来,抵在崖壁上。
白鸢闷哼一声,双臂环上他的脖颈。
月光下,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,喘息声被夜风吹散。
......
三天时间,转瞬即逝。
清寂谷的木屋里,林浪盘腿坐在床上,周身灵气翻涌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炼气七层。
三天,从炼气四层到炼气七层。
这三日,他日日与镜中月瑶厮混。
白日修炼,夜间双修。
加上镜子里虽然只是月瑶替身,但知道的也不比本人少,教导了他很多,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。
而且她把林浪当做主人,所以镜中的月瑶更像是炉鼎一样,任他采补。
也就导致每一次交合,都有大量月华之力涌入他体内,让他的修为势如破竹的提升。
“师兄?”
这时阿聆的声音从床边响起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你......你修炼完了吗?”
林浪转头看她。
阿聆蜷缩在角落,身着无物,全身都是斑驳,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。
这三日,她几乎就没有下床。
林浪看向阿聆,温和的开口。
“嗯,修炼完了。这几日,辛苦你了。”
阿聆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。
“不辛苦。能帮到师兄,阿聆很高兴。”
林浪看着她那张素净的脸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弯下腰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阿聆脸一红,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师兄......今天你禁闭到期了,要不要出去看看……”
她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也好。”
林浪想了一下便同意了。
……
清寂谷外的山道上。
林浪深吸一口气,只觉肺腑通透,浑身舒畅。
炼气七层,其实在门派里面并不起眼,但至少不是废物了。
“对了,以后要节制,得先把根基夯实了……”
“不然根基太虚了,怕是连五层的都打不过,那这几天先不入镜了……”
林浪正盘算着接下来的修炼计划,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抬头望去,只见山道尽头的一座石坪上,乌泱泱聚集了数十名弟子。
大多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,穿着杂役弟子或外门弟子的灰布衫,脸上写满了新奇。
人群前方,一名身着玄青色长老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,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。
林浪认出了那人。
宗门传功堂的赵长老,专门负责新弟子入门引导事宜。
他本想绕路走,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尴尬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可通往宗门事务堂的主路就这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