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的视线越过她汗湿的额角，落在床头那面铜镜上。
像是感受到他的期待，镜面忽然泛起一层微光。
如水波荡漾，如烟云流转。
暗淡的镜面渐渐清晰，映出床上的景象。
身下的人却不是阿聆。
而是一张清冷绝艳的脸。
眉目如画，肤若凝脂，乌发如瀑般散在枕上。
月瑶。
镜中的她侧躺在榻上，纱衣凌乱，香肩半露，一只手攥着身下的锦缎，指节泛白。
她紧闭双眼，贝齿咬着下唇，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脸颊绯红，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。
呼吸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纱衣下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轻哼从镜中传出。
镜中月瑶美眸泛着水光，望向他。
“真君......今日怎么这么慢。”
说完她甚至主动地，在镜中变换了一个姿势。
只见原本正躺着的身子，缓缓翻转过来，正对着镜面，正对着林浪。
纱衣因动作而更加凌乱，半遮半掩，那惊心动魄的曲线，几乎要从薄纱下挣脱出来。
“这样呢……可以快点嘛……”
月瑶说着，竟伸出玉手，缓缓抚上自己的身体。
指尖划过锁骨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，然后慢慢向下……
林浪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手下的动作更狠了，眼神却还盯着镜中那双迷离的眼，沉声问道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真君......”
月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空虚。
“奴婢也是月瑶......但只是一介虚像。”
她说完因为林浪的用力，惊呼一声。
“慢些，真君便是将奴婢揉碎了，也伤不得那明月峰上的人分毫......”
虚像？
林浪动作一顿，盯着镜中那张绝美的脸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镜中月瑶轻轻喘息着，纤细的手指攥紧身下锦缎，指节泛白。
“奴婢......是圣女殿下心中欲念，所化之虚像。”
她侧过脸，不敢与林浪对视，声音轻得像一缕烟。
“殿下她......清修多年，道心稳固，可她终究是人，是人便有七情六欲，便有心魔困扰。”
“奴婢......便是她心中那一点欲念，被铜镜捉了来，化了形，成了真君手中的......替身。”
替身。
林浪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心头涌起一股荒谬之感。
所以面前的人其实不算是月瑶，只不过是本人藏着这般不堪的念想而已？
“真君莫要误会。”
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，镜中月瑶急忙解释。
“殿下她......并不知晓奴婢的存在。”
“她只当是心魔作祟，只当是修行出了岔子。”
“她......她绝不会承认，自己心中会有这等......这等......”
她说不出那个词，脸颊烧得通红，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林浪盯着她看了许久。
忽然笑了。
“所以，她的欲念，她的渴望，她压在心底不敢示人的那点东西......全在你身上。”
镜中月瑶身子一颤，想躲，却躲不开。
“真君......”
“那我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林浪打断她，声音平静得不像话。
“不是喜欢嘛，给你就是了。”
他低头，堵住了镜中月瑶的嘴。
这一次，没有犹豫，没有抗拒，甚至没有半分敬畏。
只有纯粹到近乎粗暴的索取。
镜中月瑶闷哼一声，双臂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颈，身子软成一滩水。
“真君......真君轻些......”
林浪没有轻。
他反而更重了。
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憋屈、所有的怨恨、所有的不甘，全都倾泻在这具由欲念化成的躯体上。
镜中月瑶被他折腾得连连告饶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哭，又像是笑。
“真君......奴婢受不住了......”
“受不住也得受。”
林浪咬着牙，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你不是说你是替身么？替身，不就是拿来出气的？”
镜中月瑶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咬着唇，任他施为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