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病房里独自喃喃自语。
贾张氏独自在病房中发泄情绪,不断咒骂。
尽管老贾在一旁眼神凶狠地盯着她,但她早已习惯,只是偶尔会被吓到。
发泄过后,贾张氏满脸苦涩。
现在不仅秦淮茹不给她支付医药费,连傻柱也如此。
她的脚伤严重,手术费用高达两三千,而她无力支付。
无奈之下,贾张氏只好掏出带着裆臭味的钱,自己交了医药费。
总共两百多块,选择了保守治疗。
经过几天的治疗,贾张氏的病情稳定了,傻柱也可以出院了。
而秦淮茹因连续请假遭到厂里的不满,他们决定让棒梗回家进行照顾和康复治疗。
许大茂看着傻柱一家回来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他忍不住挖苦道:“傻柱,你们这亲子发型真是独特,别具一格啊。”
他的目光在傻柱和棒梗身上扫视一番,眼中充满了挑衅:“头顶的秃斑确实引人注目,像是你们家族的新时尚呢。”
贾张氏和秦淮茹推着平板车,上面躺着受伤的棒梗,而傻柱则在一旁沉默不语。
他的头顶因受伤而失去了头发,留下一块明显的秃斑。
面对许大茂的嘲笑,傻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。
贾张氏看着傻柱的表情,心中担忧他再次发生冲突。
她试图缓和气氛:“许大茂,我们都是为了生活奔波劳碌的人,何必互相嘲笑呢?”
然而,许大茂并不领情,他的嘴角依旧挂着不屑的笑意。
这时,围观的邻居们开始起哄,笑声中充满了调侃和嘲讽。
棒梗虽然身体不适,但性格坚强,他忍不住反驳许大茂:“你也是一样,别以为你的发型就多么出众,大长脸配长发,像是一盆葱插在头上。”
他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,邻居们再次哄笑起来。
许大茂的脸色微变,他显然没想到棒梗会如此反击。
他试图反击,但声音却带着一丝心虚:“棒梗,你都这样了还要硬撑吗?别忘了,你的傻爸爸还在等你照顾呢。”
他说完,似乎是想看到棒梗的反应。
然而,棒梗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倒,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许大茂,别以为你的嘲笑能伤到我。
我会努力振作起来,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家人。”
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。
许大茂的挑衅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,反而被棒梗的坚韧所震撼。
这场小小的争执最终以傻柱一家的坚定和团结而结束。
他们知道,无论面对何种困难,只要家人团结一心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
“二四七,你们爷俩的发型相似度极高,几乎达到了百分之八十。”
许大茂嘴角含笑,眼神戏谑地看着棒梗和傻柱,“人们甚至说你们像亲父子,我则猜测,也许傻柱就是你亲爹。”
棒梗愤怒又无奈,他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花:“我爸是贾东旭,不是傻柱!”
他反驳道。
许大茂不以为然地笑道:“那你能证明你是你 亲生儿子,也能证明你是贾东旭的儿子吗?”
秦淮茹听不下去了,她愤怒地对许大茂说:“你闭嘴吧!许大茂,别满嘴胡言!”
她无法接受许大茂的暗示,这简直是在污蔑她和傻柱的关系。
傻柱也冲过去愤怒地质问许大茂:“你是不是皮痒了,欠收拾!”
许大茂却不畏惧,他瞪大眼睛挑衅道:“棒梗,你看你的发型和你‘傻爸’多么像!”
说完,他迅速逃跑,还不忘回头讽刺:“棒梗,你很可能就是傻柱的亲生儿子。
你妈妈曾经帮傻柱洗过衣服,他们私下里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棒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回忆起秦淮茹和傻柱曾经的关系,以及他们因此受到的羞辱。
特别是被刘光天和阎解放绑起来在胡同口受批斗的情景,耻辱感涌上心头。
“难道我妈真的做出了不贞洁的事?我真的是傻柱的亲生儿子吗?”
棒梗咬牙切齿,一脸不可置信。
傻柱追了一会儿,但许大茂跑得很快。”这死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傻柱愤怒地说。
围观的人们开始小声议论,贾张氏则大声地反驳他们,把他们赶走。
秦淮茹脸色铁青地把棒梗带回屋里,让他躺在床上。
棒梗拿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脸。
他和傻柱确实有一些相似之处,比如他们的脑门都很圆,耳朵、下巴、嘴巴都有一点类似。
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些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