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人们常说,时日一久,夫妻之间乃至父子之间都会生出相似的面貌。
棒梗自幼在傻柱身边成长,生活习惯与节奏相似,故有些许相似之处也不足为奇,如肌肉表情之微细差别。
然而,棒梗心中波澜起伏。”莫非我之父真为傻柱?”
此念一生,复杂万分。
试想秦淮茹当年婚内与傻柱暗通款曲,珠胎暗结,嫁祸于贾东旭?如若真如此,他内心之痛、怒难以言表。
在棒梗心中,傻柱愚钝,不足以做其父。
若真为傻柱之子,被人讥为“傻梗”,这如何能够?他自认是四合院中最机智之人。
若 如此,势必要更名改姓,由贾棒梗变为何棒梗。
思绪越演越烈,棒梗心中愈发别扭。
秦淮茹忙于照顾他,换尿布、擦身、整理床铺,一切井然有序。”儿呀,你有何事要问我?”
秦淮茹一边忙碌,棒梗一边认真询问。”你父是否为傻柱?”
棒梗直截了当。
傻柱闻之,有些动怒。
虽然他曾对秦淮茹有所想法,希望她为自己生一子嗣,但若这儿子是棒梗,他却无法接受。”棒梗,你胡说什么?婚前,我与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许大茂虽满口污言秽语,但有一句话却说得没错——秦淮茹能确认是棒梗之母,但无法证明贾东旭是其父。
若傻柱真是其父,棒梗将不再认秦淮茹这个母亲。
宁可饿死、乞讨、落粪坑,也不会认傻柱这个父亲。
秦淮茹对此深感不悦:“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?傻柱不是你的父亲,贾东旭才是你的父亲!”
棒梗听后默然无语,目光在镜子与傻柱之间徘徊。
他满脑子都是“傻柱是他爸”
的念头,不能动弹的他心中更是如一团乱麻。
贾张氏也急切地说道:“棒梗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
你姓贾,是我贾家的血脉,是我的孙子。”
秦淮茹嫁入贾家之时,她确定一血是贾东旭的。
无论外界如何猜测,贾张氏坚信棒梗是贾家的血脉。
当时,秦淮茹对傻柱毫无好感,更不可能与他有任何关系。
棒梗也并非傻柱的血脉。
他们祖孙三人的三角眼以及棒梗与贾东旭如出一辙的卷毛,无需任何证明,就能轻易辨认出是他们自家的血脉。
棒梗侧身假寐,秦淮茹便不再多言,转而清洗换下的衣物和尿布。
贾张氏在一旁埋怨许大茂的无情,而傻柱则冷冷地表示,对于许大茂的所作所为,他必须给予教训。
尽管付立国似乎难以对付,但傻柱目前的首要目标是许大茂。
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,并决定付诸行动。
贾张氏和棒梗都需要照顾,所以她也不再教唆傻柱,而是试图劝解他。
然而,傻柱却笑而不答,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。
夜幕降临,傻柱守在胡同的一个角落里等待许大茂归来。
他手持上次用来对付贾张氏的麻袋,守株待兔。
许大茂今日因打赢了嘴炮而兴高采烈,与工友们小酌了几杯。
他的酒量有限,稍饮即醉。
在许大茂尚未踏入四合院之际,傻柱已从巷口冲出,用麻袋罩住他的头。
随后,一拳将他打晕。
在同时,许大茂的家中,秦京茹正在倒夜壶时,突然发现夜不归宿的许大茂以及远处躺着的一个人影。
一夜无眠,夜幕之下发生了一连串的 。
人们惊呼之间,一幕场景引起 动——许大茂竟然遭遇了不测,他的头顶被剃得光溜溜的,如同经历了所谓的“鬼剃头”。
许大茂本人也是一脸惊愕,摸着那凉飕飕的头顶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夜间的那滩黄水仿佛在讲述着事件的始末。
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个被戏称为“傻柱”
的人。
当清晨的微光照亮整个胡同,秦京茹首先承受不住愤怒和惊愕的压力。
她回忆着许大茂失忆前的情况,想起他喝酒后回胡同时失去意识的瞬间。
结合周围的传言和风声,她断定是“傻柱”
所为。
愤怒之下,她找到秦淮茹质问,要求将“傻柱”
叫出来对质。
秦淮茹虽然心里已经确信是自家弟弟傻柱干的,但也理解秦京茹的心情。
她知道今天许大茂嘲笑傻柱和棒梗的行为,更明白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。
但她还是试图平息怒火,表示并不一定就是自家傻柱所为。
然而秦京茹的态度坚决,她毫不畏惧地表示如果无法得到满意的答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