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诗情耳根通红,虽早有预料,真到此时仍不免羞赧。
林逢转身去拉门,却发现门已从外头锁死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打不开的。”
门外,聋老太太的身影缓缓出现,脸上挂着得逞的冷笑。
“小畜生,终究还是栽在我手里了吧?姜还是老的辣,这院里最聪明的,从来都是我老太婆。”
林逢按住门板,冷声问:“药到底下在哪儿?水里,还是肉里?”
林逢瞥见老太太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得意神情,却并未放在心上——对这老太婆惯用的锁门伎俩,他早已心知肚明。
只是没料到,对方竟真将这一招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为了让你们毫无防备,肉里掺了东西,水里也加了料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里透着计谋得逞的愉悦,“不这样,怎么能让你们俩乖乖落进圈套?”
林逢却忽然察觉到一个矛盾之处:“既然肉里有问题,你刚才也吃了两份,怎么不见半点异样?”
他心中升起疑虑。
那药性猛烈,根本不存在什么解药,唯一纾解之法……懂得的人自然明白。
老太太脸色骤然一变,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,转身便走,半句话也不愿多答。
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林逢不禁蹙起眉头。
那瞬间变脸与沉默回避,反而勾起了他的警觉。
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先前瞥见的细节——老太太衣角上沾着些不明显的黄渍。
电光石火间,他彻底明白了。
心底竟不由得对这位年迈的对手生出一丝叹服:好狠的手段!为了取信于人,竟不惜先服下药肉,再转身用那种污秽之物催吐清除。
这般决绝,换作常人恐怕早已中招。
这老太恐怕正等着药效发作,待他与李诗情难以自持时,再来开锁唤人围观吧?既然如此——
林逢侧首贴近李诗情耳畔,压低嗓音:“抱紧我,同时默运我教你的八极心诀。
气血流转能暂时压制药性。”
李诗情耳根微红,却仍依言环住他的腰身,在心中悄然运转口诀。
内息随经脉游走,那股燥热果然逐渐被压制下去。
林逢同样运功稳住体内翻腾的气血,同时以特殊方式向何雨水传出讯息——并非让她直接前来,而是令她速去寻公安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