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边厢,白素与徐富贵本就只剩游丝般的一口气,眼睁睁见儿子当众 ,最后一口气堵在喉头,双双睁着眼断了气。
狱警头皮发麻——转眼间三条人命,上头追究下来,这失职的罪名是逃不掉了。
他狠狠抹了把脸,咬牙吩咐手下把许大茂铐紧。
光天化日众目睽睽, 事实确凿,判决下得极快:,即刻执行。
至此,院里那几户闹腾多年的人家,只剩阎埠贵一门与贾家几人还在惶惶度日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躲在人堆后目睹全程,吓得腿脚发软。
她们认得许大茂,更认得徐富贵夫妇——毕竟同个院墙里住了半辈子。
如今眼睁睁见熟悉的人惨死眼前,两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此刻三人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视线里,全然失了魂似的。
他们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,只盼能尽早脱身,谁也不想落得许大茂家那样的下场——一个不剩。
……
这时候,阎埠贵家中已乱作一团,三大妈彻底疯了。
连日来的重压让她喘不过气。
自从得罪了李世琴之后,她便没一刻安宁。
虽然后来低头向李诗情赔了不是,对方却始终没给一句准话。
这么多天过去,李诗情并没上门找麻烦,照理说该松一口气才对。
可三大妈不这么想。
在她看来,林逢他们迟迟不动手,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,是要把她一家连根拔起。
悬而未决的危机最折磨人。
一天天过去,林逢没露面,李诗情没表态,这种沉默反而让三大妈心里的恐慌越陷越深。
她甚至怀疑,之前刘海中家里出的那档惨事,恐怕也是林逢在背后安排。
否则刘海中再怎么狠,又怎会连最疼爱的长子都不放过?
越想越真,越想越怕。
连日的精神紧绷与自我恐吓,终于击垮了三大妈。
中午做饭时,她将剧毒之物掺进了饭菜中。
一顿饭毕,她和两个儿子都没能再醒来。
若不是邻居上门借酱油,恐怕这一家三口要到尸身腐坏才会被人察觉。
眼前情景任谁看了都知不寻常,于是很快有人报了警。
林逢得知消息,也从单位赶回,顺道接上了阎解娣。
虽已断了亲,但那毕竟是她的生母与兄长。
出乎意料的是,阎解娣脸上不见半分悲戚。
问起才知,她心里早不把那边当作父母了。
当初他们为了两个没出息的儿子,轻易就把她推出去,哪怕结局因林逢介入而转好,那道裂痕却再也补不上。
后来林逢曾劝她回去看看,她连门都没开。
心寒至此,亲情便也到头了。
至于那两个哥哥,她更是早不认了。
林逢听罢默然,却也觉得这般干脆未必不好。
经警察查验,三人 明确,系服毒而亡。
一番查验,那包致命的物件很快便被寻获。
警方将其外封带回,预备核验指纹痕迹,好揪出投毒的真凶;同时也在院中盘查起来:叁大妈一家究竟与谁结过仇怨?
不多时,便有人提到阎埠贵在家中对林逢积怨颇深。
然而林逢及其他相关者皆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。
李世琴那日正巧去学校送饭,左邻右舍都曾瞥见,亦不曾留在四合院内。
可见并非林逢家中之人所为。
案情一时陷进僵局,只能静待那包证物上的指纹结果。
鉴定很快出炉:那纸包上仅有两枚指纹。
一枚属于叁大妈,清晰鲜明;另一枚却浅淡模糊,似是日久磨损所致,推测或许是店家售卖时留下的。
最鲜明的那枚,正是叁大妈今日所印。
至此已能断定:并非外人加害,而是自行了断。
动机虽令人费解——她并无自尽的理由——可证据指向分明,只得判定为服毒自尽。
人既已逝,便须通知其娘家人与丈夫。
狱中的阎埠贵闻讯竟大笑起来。
“没了,都没了……我早知道林逢不会放过我们……如今儿子老婆都走了,我独活还有什么意思!”
话音未落,他猛然低头,狠狠撞向牢墙。
颅骨迸裂,脑浆四溅,当场气绝。
狱警见状,一时愕然。
何至于此?又与林逢何干?案卷分明显示与他无关。
诧异归诧异,消息仍按程序上报。
刘副局长一听便心中有数——此案他本就参与经办,阎埠贵正是他亲手送入牢中。
虽亲自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