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他们还眼睁睁看着整片院子烧光?
“嘿!小崽子还敢顶嘴?看我不抽烂你的嘴!”
刘海中气得挽起袖子就要追,可棒梗溜得比兔子还快,转眼就没了影。
“小 ,再让我逮着,非打断你的腿不可!”
刘海中骂骂咧咧地转身往院里走。
刚走几步,忽然瞥见阎埠贵家柴房的方向飘出一缕黑烟。
“嗯?阎老西家柴房怎么冒烟了?该不会是棒梗那小子放的火吧?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倒不是担心别的,主要是这四合院的房子一间挨着一间,真要烧起来,谁家也跑不了,连带自己家都得遭殃。
“不行,得赶紧去看看!”
刘海中说着,上前一脚踹开柴房的门,冲了进去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阎埠贵家的小柴房已彻底化作一团烈焰。
火势汹涌,单凭他一人之力早已无法扑救,唯有高声呼援,催促众人速速接水相助。
所幸这院里备有应急的消防水管——虽不过是寻常塑料管接在龙头上,在这年头已算难得的便利——能及时引水而来,若再耽搁片刻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快来人啊!走水了!老阎家的柴房烧起来了!里头还堆着煤渣,再不救火,整个大院都要遭殃!”
刘海中扯开嗓子一喊,声音惊动了全院。
一听失火,谁也不敢躲在家中。
正如刘中所言,这一片屋舍相连,一家着火,左邻右舍谁也逃不过。
等到火舌舔到自家屋檐,再想控制便难了。
于是家家户户都奔了出来,拿盆的拿盆,提桶的提桶,纷纷加入救火的队伍。
几个正值年轻、尚未谋得差事的后生也手脚麻利,将那截消防水管迅速接好,拖到前院,对准阎家柴房猛冲。
三大妈这才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,眼见自家柴房火光冲天,里头还贮着平日攒下的煤渣——有些是买来的,有些是拾别人家未燃尽的炭核,一点一滴积攒起来。
阎埠贵常念叨“不算计,就得穷”,能省则省,能攒则攒,哪曾想如今竟陷于火海。
她又急又痛,忍不住心里暗骂:是哪个杀千刀的干出这种缺德事,简直禽兽不如!可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她也赶忙抓起木盆,舀水往火里泼去。
正忙乱间,两位警察匆匆赶至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