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杨璇儿能与林逢相处月余,众人对她或许能多几分信任。
眼下唯有日后在别处多补偿她几分罢了。
“璇儿,你只需将馨儿接来便是,其余诸事不必挂心。”
林逢略作思忖,朝杨璇儿微微颔首道:
“刘海中一家之事,交由我来处置即可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杨璇儿轻声应下,随即又抬眸问道:
“只是我若要出入此地,该当如何往来?”
“瞧我这记性,竟忘了这最要紧的一环。”
林逢抬手在她腕间轻轻一触,留下了一道隐微的印记,
又将启用之法细细告知于她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杨璇儿抚过腕间,若有所思。
另一边的杨馨儿,正独自卧在榻上暗自嘀咕:
“姐姐怎整夜未归?本还想问问她今日与林逢相处得如何……
那人品性究竟怎样?莫非姐姐自己回家去了?
若要回去,怎不叫上我一道?也罢,稍后我便去轧钢厂寻她问个清楚。”
与此同时,刘海中家中却弥漫着不安的气氛。
二大妈凑到丈夫身边,压低嗓音道:
“老刘,杨璇儿至今未回,连林逢也不见人影……
他俩昨夜该不会在一处吧?”
话音未落,刘海中的巴掌已重重掴在她脸上。
“胡吣什么!那林逢是何种身份,你心里没数吗?
这话若传到他耳里,老大媳妇的工作还要不要了?
到时候儿子真一辈子不回来,看你上哪儿哭去!”
“是我失言了,我这不是心里着急吗……”
二大妈捂着脸再不敢多嘴。
她自然知晓如今一家仰仗着林逢安排的那份差事,
倘若因这几句闲话断了前程,儿子归家之事恐怕真要化成泡影。
眼下既已盼回了儿媳,儿子归来之日,总该有些指望了吧?
但若当真被逐出家门,她又怎会愿意回来?回来又有何意义?
因而,在刘海中的那一记耳光之后,她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。
“你若说杨馨儿夜不归宿是与林逢有了什么,我倒还信几分。
毕竟林逢相貌出众,能力非凡,加上杨馨儿对他明显有意,两人又都年轻貌美,皆是自由之身。
他们之间若真发生些什么,我丝毫不会意外。
可你偏偏扯上杨璇儿,这算怎么回事?林逢那样的人物,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,何至于对一个有夫之妇感兴趣?你这纯粹是庸人自扰。
看,那不是已经回来了吗?”
刘海中没好气地白了妻子一眼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目光瞥见院门外出现的身影,他抬手朝那边指了指。
“还真回来了?那她昨夜去了哪儿?”
二大妈顺着方向望去,果然见到杨璇儿正朝里走,心下稍安,却仍忍不住嘀咕。
“你亲自问一句不就清楚了?我怎会知道?”
“璇儿啊,昨儿个晚上怎么没见你回来?没出什么事吧?”
听了丈夫的话,二大妈点点头,觉得有理,便换上关切的口吻迎上前去。
她深知若直接质问,只怕会惹恼这位大儿媳,于是故意从担忧安危的角度开口。
杨璇儿岂会不明白婆婆的弦外之音?只是,昨夜的实情,恐怕恰恰与对方最坏的猜测吻合。
“昨儿下工后,我顺道回了一趟娘家,总得跟家里通个气。
没来得及事先告诉您二位,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二大妈闻言,脸上顿时堆起笑容,连连点头,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若真是如此,那便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姐,你回来了!”
屋里传来一声轻快的呼唤,杨馨儿听到动静,急急跑了出来,看也没看一旁的刘海中夫妇,径直拉着姐姐进了里屋。
“这丫头,一点规矩都不懂!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份上,早该叫她搬出去!”
二大妈望着杨馨儿的背影,忍不住低声抱怨。
她最介怀的,还是这姑娘分明心系林逢,对自家两个儿子瞧都不瞧一眼。
否则,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动气——多一个人在家,毕竟多一张吃饭的嘴。
“住口!这话要是让大媳妇听见,一气之下回了娘家,我看你怎么办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刘海中恼火地呵斥,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。
“姐,快跟我说说,昨天你和林逢相处得怎样?他